所以随着时代发展，功法越来越差，不如上古时期，自然是正常的。
当然。
并非也并非越古代越强大。
而是只有强大的才能流传下来！
上古时期，先天神圣，大能强者众多！
祂们可以直接参悟大道，光是起跑线就是寻常生灵努力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
而这些先天神圣，大能强者将天地至理写下，成为功法典籍。
自然是寻常生灵难以超越的。
毕竟人家是直述的大道法则至理。
你就算再怎么牛，也是无法超越的。
哪怕是修行到同一高度，也只是并肩。
除非能够境界上超越，才能于创法上超越……
“读过。”
寒素点了点头。
她自然身为人教第四代弟子，哪怕是被姜妄捎带才成为的。
可终究是人教门徒，自然也学习过德道经。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姜妄提及德道经第四十五章第一句，解释道：“道是可以言说的，但道并非永恒不变；名同样也是可以定义的，但同样并非永恒不变。”
道，不断变化。
时移世易，日月为易。
因此就算是有一些阐述大道至理的功法，修行能够达到的上限极高。
但如果大道有变，也需要更改……
寒素点了点头，这些她能够听懂。
“无名，天地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
姜妄继续阐释着，道：“这里说的是道本无形无名，是造生万物的起始；可后来变换成有形有名，成为孕育万物的母体……”
“正如浑沌孕育盘古，三千魔神等存在。”
“盘古开天辟地，身化万物……”
“有生于无，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这是道的变化，从混沌虚无，衍化成天地，从盘古衍化万物。”
姜妄举着例子说明，生动形象。
寒素听得目光如炬，以往她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如今听闻，隐隐间却是感觉有所顿悟……
“故恒无欲也，以观其妙；恒有欲也，以观其徼。”
姜妄继续讲解着，说道：“因此要用无欲的状态，来察知万物未生时道的莫可名状之妙；以有欲的状态，来察知万物成形时道的作用之分界。”
“两者同出，异名同谓。”
“有欲无欲，同出于人；有名无名，同出于道。”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就是玄，玄就是道！”
“你想悟玄，就要悟有无……”
在姜妄讲道说法后。
寒素若有所得，陷入沉思中。
见状。
姜妄没有再多说什么去打扰她，只是悄然离开，来到高楼外。
他行走在城市中，能够看到不少人类做了基因改造手术，有着区别于以往的身体。
比如长着三只眼的人类，再或者体内三肺二心的人类？
当然。
除却基因改造，身体改造外。
地球上的人类也同时选择修行。
只是其中大多止步于炼精化气，才能百分之一炼气化神。
万分之一的天骄，方才能踏足炼神反虚。
比例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
毕竟地球灵气复苏仅二十年。
若非有姜妄赐予修行法，能够出一个炼气化神就算不错……
甚至是有不少选择两者并行。
一边基因改造，身体改造，一边修行……
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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