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命可违，那就摆烂，啥也不干。
天庭让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惹是生非，打架斗殴反叛。
如此，也就避免了西游劫难……
实在不行，再听从姜妄的安排。
大体方向上顺从天意，细微处作出改变。
以一点点变化，改变最终的命运结局。
无论如何，自己都不算亏……
时过数日。
距离孙悟空入天庭为官已有月余。
姜妄再次赶来。
“小法师！”
孙悟空瞧见他到访，赶忙飞遁到官署门口迎接。
“孙道友！”
姜妄拱了拱手，没有跟随着一同进入御马监，而是轻笑问道：“能否带我去看下这周围牧场中的天马状况？”
各路神仙前来拜访送礼祝贺。
着实让他惊讶。
毕竟姜妄清楚，孙悟空在此之前，于天庭没什么人脉关系。
那些仙神，九成九都是参与了贪墨天马。
以及配套供应给天马的食粮资源，灵药、天材地宝一事的……
所以，姜妄想查看一下御马监天马的数量与状况，亏空的究竟有多么狠。
这方便他接下来亏空兜率宫，自家师祖炼制的金丹……
太上老君懒得搞这些弯弯绕绕，也不会去贪污腐败。
包括灵都大法师也是如此。
但不代表姜妄，就这么容易，放过一个做假账的机会。
只等孙悟空大闹天宫盗吃金丹，他就可以趁机转手兜率宫里面的丹药，上报损失，将一些金丹，弄到自己手里。
虽说兜率宫是太上老君掌管，丹药他也可以自由分配。
但是每年都要给天庭提供一定数量的金丹。
姜妄要贪墨的，也是这给天庭提供的金丹……
事后可以把这些金丹，卖给群友，赚取积分，或者赏赐给寒素。
再或者将这些金丹贩卖于漫天仙神佛陀，赚个灵石和人情……
用处极多极广。
闻言。
“自然可以。”
孙悟空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御马监亏空一事，姜妄知晓，没必要隐瞒。
“不知小法师此次前来，是否什么吩咐？”
他驾驭着筋斗云，载着姜妄飞向旁边仙山灵岛上的牧场，口中问道。
“我想了解一下，哪吒他怎么来了，和你说了什么？”
姜妄没有遮掩，快言快语，直截了当问道。
毕竟哪吒这尊大天神，不屑于那些肮脏勾当，贪墨天马。
可他却是第一个前来御马监，拜访祝贺，送礼给孙悟空的。
着实让人费解……
“哪吒？”
孙悟空有些诧异。
就为这事？
他还以为姜妄有什么关于大劫的最新安排……
“哪吒为他父亲而来，托塔天王李靖，也是贪墨御马监天马幕后的一员大佬。”
孙悟空直接道出原因，说道：“他来我这里，只说了一句为父而来后，再也不提天马等事情。”
“只是与我聊起无量量劫，同为大劫之子等话题。”
“对我的修行进度感到震惊，对我的师承感到好奇……”
他一五一十说着，没有任何隐瞒，毕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何况未来大劫中若是出了什么事故，说不定还需要对方相助，施以援手。
“这样……”
姜妄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这哪吒果然如他所料，出淤泥而不染！
“大劫之子……”
姜妄细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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