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嫦娥起身,款款走来,裙摆轻摆,香风扑鼻。
姜妄头也不抬,径自走向里屋:“仙子,夜深了,回你自己院子去。”
嫦娥撇嘴,哼道:“真没劲。
姜郎,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就这么不解风情?
我在怡红院那些公子哥,哪个不是对我千依百顺,你倒好,连个笑脸都不给。”
姜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语气平静:“嫦娥,你我各有目的,暂居此地不过是权宜之计。
你若真闲得无聊,不如多练练你的琴艺,少来烦我。”
嫦娥一愣,随即笑得更欢:“好,姜郎,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陪我说话!”
她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去,留下满室余香。
姜妄摇头,关上门,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他心念一动,袖中一截翠绿竹枝浮现,正是六根清净竹,散发淡淡清光。
他低声道:“准提,算计来算计去,你可知,这竹子早已认我为主?”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竹枝上,映出一片清辉。
姜妄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来吧,我等着你们。”
夜色如墨,江州城的街巷早已沉寂,只剩几盏孤灯在风中摇曳。
姜妄坐在自家小院的石桌旁,手边放着一壶温好的老酒,杯中酒液映着月光,泛出淡淡清辉。
他抬头望天,星辰稀疏,天幕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安的气息,仿佛三界都在暗流涌动。
他轻叹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喃喃自语:“这三界,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院子角落,一只白兔蹦跳过来,月光下它的毛色如雪,眼中却带着几分灵动。
姜妄瞥了它一眼,似笑非笑:“嫦娥仙子,今晚又来做客?
还是说,天庭的月宫住得腻了,非要来我这凡间小院凑热闹?”
白兔身形一晃,化作一位白衣女子,广袖飘飘,容貌清丽绝伦,正是嫦娥。
她轻哼一声,坐在姜妄对面,纤手托腮,嗔道:“姜妄,你这人真没趣。
人家好心来看你,你却总拿话刺我。
月宫清冷,哪有你这小院热闹?
再说,你白天卖猪肉,晚上喝酒修炼,日子过得倒逍遥,我来瞧瞧有何不可?”
姜妄挑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仙子若真闲得慌,不如去天庭问问玉帝,最近三界为何如此不安分?
我这凡人小院,可没那么多热闹给你看。”
嫦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
你也察觉到了?
天庭最近确实不太平,听说四位圣人从混沌归来,玉帝忙得焦头烂额,连我这月宫仙子都被召去问了几句话。”
她顿了顿,凑近几分,低声道:“姜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
怎么我听闻,连准提圣人都对你咬牙切齿?”
姜妄闻言,哈哈一笑,摆手道:“准提?
那老和尚不过是看我不顺眼罢了。
他那宝贝七宝妙树被我炼化了,他能不气?
不过,他若真有本事,早就亲自下凡来找我麻烦了,还用得着在背后骂骂咧咧?”
嫦娥掩嘴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你倒说得轻巧。
圣人岂是好惹的?
听说三清和女娲都回来了,准提和菩提两位西方圣人脸色可不好看。
你一个凡人,修为再高,也不过金仙境,怎敢和圣人叫板?”
姜妄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地望向夜空:“圣人又如何?
他们高高在上,算计来算计去,还不是为了自己的道统?
三界这盘棋,早就不是他们说了算。
我在这江州城卖了五十年的猪肉,日子过得清闲,可不代表我看不清他们的心思。”
与此同时,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深处,准提道人端坐于一株菩提树下,面色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