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哈哈,此计大妙!”
他取出混元液体胶,那胶如黑泥,粘性惊人,悄然潜入河底,寻到那千年老龟,趁其背负师徒渡河之际,一抹涂上龟背。
胶水渗入鳞甲,隐而不发,待时机成熟,便将发威。
河底水府,灵感大王正与虾兵蟹将饮酒作乐。
忽有斑衣鳜婆禀报:“大王,庙中来了两个童子,美貌异常!”
灵感大王闻言,大喜:“哈哈,唐僧肉的香气!本王亲自去瞧!”
他化作一阵黑风,瞬息抵达庙中。
见两个孩童跪拜,鼻翼翕动,贪婪嗅道:“嗯?怎的这童男童女,有股仙气?”
悟空心知不妙,暗运金箍棒,却见妖王伸手探来。
他故意装作惊恐,往后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异芒——防备姜妄的诅咒,他未出全力,只虚晃一招。
妖王见状,更生疑:“不对,这小子眼神不对!”
八戒慌乱中,女声走调:“哎呀,大王饶命……”
一语毕,猪鼻微露,顿时露馅。
“妖怪!”
灵感大王大吼,抓起八戒便砸。
八戒现出原形,呆头呆脑:“坏了坏了!”
悟空变回猴形,金箍棒抡圆,砸向妖王:“吃俺老孙一棒!”
妖王水袖一卷,挡住棒影,借力遁入河中。
悟空追击,却忆起姜妄诡计,心生忌惮,只追至河边,便止步不前:“罢了,让你暂逃一劫!”
八戒气喘吁吁:“猴哥,你怎不追到底?那妖精跑了!”
悟空摇头:“呆子,此河有异,待我细查。”
灵感大王狼狈逃回水府,身上鳞甲碎裂,鲜血直流。
他拍案大怒:“何方神圣,竟敢坏本王好事!那猴头,分明是齐天大圣!”
虾兵蟹将战战兢兢,斑衣鳜婆上前,媚声道:“大王莫急,那猴头虽强,却似有顾忌,未出全力。
奴家有计,可诱唐僧前来,一网打尽!”
妖王闻言,眼中精光:“快说!”
斑衣鳜婆阴笑:“大王可遣小妖上岸,假传老龟愿背唐僧渡河。
龟背上涂以秘药,待其上背,便黏牢三年,任大王慢慢享用唐僧肉!”
灵感大王抚掌大笑:“妙计!妙计!传令下去,明日行动!”
河畔陈家庄,唐三藏师徒归来,众人围坐议事。
悟空道:“师父,那妖王狡猾,逃入河中。
明日咱们再探。”
唐三藏点头:“善哉,善哉。”
夜色渐深,河风呼啸,通天河水波不兴,却暗藏杀机。
姜妄虚空而笑:“混元胶已就位,唐三藏,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冬去春来,西行之路本该渐暖,谁知天有不测风云。
那一夜,通天河畔的陈家庄外,寒风如刀,呼啸着卷起层层雪浪。
唐僧师徒四人裹着薄被,蜷在客栈的炕上,夜半时分,气温骤然跌落,仿佛老天爷故意与他们作对。
唐僧翻来覆去,口中喃喃着经文,祈求菩萨保佑早日渡河。
孙悟空虽是猴子,却也觉骨头生寒,索性钻进被窝,暗自运起神通护体。
猪八戒呼呼大睡,鼾声如雷,沙和尚则守夜,望着窗外飞雪,眉头紧锁。
次日清晨,推开客栈大门,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映入眼帘。
通天河面,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冻得结结实实,冰层厚达数尺,宛如一条晶莹的玉带横亘两岸。
河上零星有行人踏冰而过,脚步稳健,背着货物,脸上带着喜色。
陈澄,那位白发苍苍的陈家庄老爷子,早早备好了热腾腾的米粥和馒头,招呼师徒几人围桌而坐。
他捋着胡须,笑眯眯道:“长老,这河面冻住了,正是天赐良机!对岸便是西梁国,那里民风淳朴,货物丰富。
咱们这边出产的布匹、茶叶,换成那边的香料、丝绸,百倍利润!老朽昨夜就听闻,河上行人络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