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所有皆仰仗于爷,爷就是妾的主心骨,若要谢爷,自然也倾妾所有。”宋满微微捧着心口,似极羞赧,声音很低地道:“然而妾身上最值钱的,大约也就是这颗心了,早已捧给爷了。”
啊,我的洗洁精、洗衣粉呢,快倒在我身上,好油!
宋满在心中疯狂呐喊,一张芙蓉粉面却薄染红晕,羞赧含情,四阿哥动容地抱紧她,轻吻她的眉心,“玉儿——你的心意,爷明白,你放心,我定不负你。”
信你是鬼。
宋满眼眶薄红含泪,盈盈看他一眼,然后做垂头拭泪状,四阿哥揽着她,二人坐在炕上,轻声细语地说起话来,如胶似漆,气氛格外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