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的人更别提,很难在额娘眼皮底下掀起风浪。
府外呢?元晞蹙起眉,似乎人人都有嫌疑。
雍亲王府生乱,和睦家庭的形象被打破,对阿玛只有坏处,若说怨怼,这两年阿玛和外头也结了不少仇呢。
宋满听她说,略觉安心,至少不怕这孩子放出去吃亏了。
她道:“静下心等等吧,如今谁能说得清楚呢。”
元晞小时候是个急性子,这两年做生意,除了经验,她最大的受益就是磨练出的耐性,闻言沉下心点点头。
元晞下午出去了,听了全程的春柳低声道:“要不要叫杜大夫过来?”
宋满轻笑了一声。
那不问到贼的副手身上了。
“不必想这件事了。”在这一局里,雍亲王府只需要雍亲王一个人有脑子,其他人,只需要做他的傀儡就够了。
春柳原本深怕年氏别有异心,已经进入战斗状态,听宋满这么说,意识到其中的不对。
她神情微变,宋满指尖轻点茶碗,“咱们只管吃茶,看风浪滔天,外边风浪越大,咱们越要稳住。”
晚间雍亲王归来,倒在炕上叫宋满给他梳头,宋满拿清露给他按摩,一边说起大张氏今日过来的事。
雍亲王闭眼听着,“嗯”了一声,精准地抓住宋满的手,“耐心些,先别动作。”
宋满明白他的意思。
年氏当真有孕了吗?
宋满注视着雍亲王,他在推动王府的乱象,丢下的诱饵如此香甜,人人都能做他手中的棋子。
真是,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