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小格格病得货真价实,她原本身体就弱,一病更不了得,年氏揪心不已。
小格格的身体是先天不足,养到现在,还总是呛奶、哭闹,有时拉肚子,三天两头的生些小病,年氏跟着日夜悬心,从前要为宋满分忧的一番壮志都随着小丫头的哭闹淌进风里了。
宋满沉吟一会儿:“我看还是请窦太医来看看吧,元晞他们姐弟幼时病了,都是窦太医瞧,他治小儿病很有一手。”
春柳应是记下,传话到望梅轩中,年氏惊喜,又忙道:“福晋病着,还得为我们这边的事操心,实在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春柳宽慰她一番,又道:“福晋常说,家里这些孩子的事都是顶要紧的事,岂有不多操心的理。福晋虽病着,也惦记着您,交代奴才告诉您,小格格病着,您自个儿也得珍重,没得为了照顾孩子再累倒了,回头小格格痊愈,您却倒下了可怎么好?”
年氏听这一番话,真是窝心的很,向东院方向拜下,心感酸涩地道:“叫福晋病中还要为我担忧,我如何担得起呢。”
这一番话在内宅里说,其实多半都是纯客套,但从宋满身边的人嘴里说出来,转达的是宋满的意思,真诚度与可信度便被拔高了。
春柳又宽慰年氏好一会儿方才告辞,年氏亲自起身送春柳出房门,春柳再四道:“不敢。”年氏方才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