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记的地点是最有把握的,也是玛丽尸体的出现点。”黑崎看着池田掏出的水晶,不太情愿地开口,“需要我们回避吗?”
“不用。”池田不在意被他们观察使用仁慈水晶的过程,这轮游戏结束后,他们恐怕也不会再遇见了。
在之前,他们也一定已经收集过激活幻象的过程。
黑崎闻言有点兴奋,调整了下领头的记录仪,让角度更加完美,然后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眼前池田的每一个动作。
视频看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亲眼。
数公里外,战斗似乎已经展开,轰隆的声响甚至让这栋公寓天花板落下灰尘。
不过没人在意这些细节,池田直接激活了水晶。
正如他所料,大约是最后一个节点,缓缓出现。
池田伸手触碰,眨眼被拉入到了历史当中。
笃笃笃。
咯吱。
门拉开一道缝,露出一只眼。
“找谁?”
“.原本后街17号的雪花,在这里吗?”
“哦是我。”门敞开了点,她的面容出现在阿伦眼前。
“是是你?!”
阿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黑眼圈、脸色蜡黄、毫无青春气息的女人,根本没办法和他脑海内的那位天使形象重叠。
强烈的失落笼罩在心头,他一时间难以接受天使褪去了神圣,堕入尘泥。
没等他惊讶完,或许是阿伦报出的后街17号让她放下了心,她打开门,将开膛手拉入进来。
“三便士一次,一晚六便士,先给钱。我男友清晨回来,五点前离开给你便宜一便士。”玛丽将阿伦迎了进来,眼神无光,坐到床上,岔开双腿。
对于底层人而言,找妓女当女友并不算稀奇。
而阿伦来之前,也打听到了这个消息。
只有他知道,在敲响这个门之前,究竟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阿伦默默拿出了六便士。
玛丽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将便士收入抽屉。
对于阿伦而言,玛丽唯一还算没有变化的,可能就是对他丑陋的面容没有嫌恶,就像看到一个普通人一样。
这让他的内心,又重燃了一点火花。
不过当一切结束后,重新穿好衣服的他没有却没有感到任何的愉悦。
“雪、雪花你你记得我吗?”
“嗯?抱歉,我记性不太好,但老顾客都是这个价。”玛丽收拾着,抬了眼便收回去。
阿伦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你真的不记得我,我、我长得这么丑都”
玛丽摇头,随意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人脸都很陌生,不太认得出来。”
阿伦如遭雷击:“美丑都分辨不出来吗?”
“的确不太能分辨还是想再来一次?”玛丽朝他笑笑,眨了眨眼。
这一刻,阿伦只觉得作呕。
他沉默好几秒,压抑着呼吸,抬头:“.你跟我走吧,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以后、以后你不用再服侍其他男人了。”
“呃你是第一次吗?还是我们以前见过?”玛丽却没有露出什么欣喜,反而满是警惕,“不好意思,请你离开吧,我男友很快就要回来了。”
“我知道他,一个鱼市场的搬运工,我有钱,你跟我走,我的钱都可以给你用!”阿伦激动起来,拿出自己的钱袋子拍在床上,里面满满当当的,声音清脆。
可玛丽却是只看了一眼,脸色越发僵硬:“我、抱歉,你快点走吧,我可以把钱退回给你。”
说着扒开抽屉,摸出刚刚的六便士,颤抖着要递给阿伦。
阿伦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一点点地红了。
“为什么.你不想要钱吗?除了钱,我还有力量,很强很强的力量,足以保护你的力量!!”
阿伦急切地左右看看,随手拿过一张简陋的椅子,轻松将椅子腿拔了下来,然后一咬牙,咔嚓,把桌腿折断。
玛丽瞳孔一震,嘴角颤抖:“我、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我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