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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光是真心服口服。
高羽的箭术要速度有速度,要准度有准度,他自诩便是箭术高手,可真的跟高羽一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了。
“孝先、阿洋、明月,你且记好了,天下英雄如过江之卿,何其多也,勿要因自身勇武,而小瞧天下英雄!”
“叔父我走南闯北,南征北战,感悟出的一个道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得小觑天下人呐。”
段韶面色严肃的行礼道,“谢姨夫赐教。”
勇武如高羽,世间无敌手的当世骁勇,都这般谨慎,谦逊。
这便是高羽给他们上的重要一课!
高洋则大笑道,“那些追兵归营后,定然将丞相威名传遍军营,敌军定然军心浮动!此番攻城,我军必胜!”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天助我也!”
攻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士卒再骁勇,也是肉体凡胎,强行攻城就要面临巨大的伤亡。
自古以来,攻城的一方都是想尽办法来瓦解守军的抵抗意志,最好的便是能说服其开城投降。
不然真要死磕攻城的话,损失太大。
………………
赫连达、李弼二人亦策马来到丹水边,与此前追击高羽的骑士们汇合。
“该死!敌军主帅就在眼前,尔等竟然眼睁睁的将其放跑?”
赫连达气炸了,怒目而视,大声的呵斥,“丞相又是给尔等分田地,又是给尔等分部曲,尔等便是这般回报丞相之恩?”
李弼的脸色也很难看。
传出去未免也太丢人了。
最主要是这一群人已经被高羽‘吓破了胆’,若是他们归营,添油加醋的把今天的事情说一遍,明明只是射死两个人,在军营之中就会传成高羽大发神威,射死几十人。
众口铄金,真相是怎么最后都不重要。
即便是去澄清,也无法弥补士气上的损失。
这批人不能放回去,但也不可能就这么杀了。
李弼还有些左右为难。
赫连达却凑到其身旁,“这群祸害不能放回去,不如……”
他面露凶色,以手做刀重重的向下一挥。
“这……”
“若是让他们回去,定然军心浮动,我等岂能妇人之仁?”
赫连达也不管那么多,当即唤来自己的亲卫,压低声音道,“去……将周遭骑士全都征调过来。”
他和李弼则停留在此处。
待到四面八方都有骑士包围而来。
李弼、赫连达二人立马拉开距离,跟前来支援的骑士汇合之后,赫连达策马上前道。
“尔等不遵军令,放走敌将,罪无可恕!”
“念在尔等往日有功,速速放下兵刃,褪下甲胄,我这就遣人将尔等押回城中,听候将军发落!”
最初那百来名骑士似乎已经发现了些许端倪。
赫连达眼见他们还在迟疑,不由怒喝一声,“尔等已经是犯下重罪,不听我之号令,难道想要再罪加一等,真要被处死吗!!”
“尔等皆是精锐,眼下正值用兵之际,将军虽会责罚,但亦会留尔等戴罪之身,在军中听令。”
当啷一声。
有人听了他的话,主动将手中兵刃扔到了底下。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都纷纷跟着照做。
赫连达一个眼神,便有数名骑士上前将兵刃、甲胄纷纷收走。
然而……
就在下一刻。
赫连达面色一变,铿的拔出腰间宝刀,高举着怒喝道。
“他们私通敌军,放走敌军主帅,儿郎们,随我速速诛杀眼前的叛逆!!”
“杀啊!!”
本就在丹水河边,又被围住,甲胄已经离身,兵刃也离手。
面对全副武装的同袍们。
这些人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