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暮面露疑惑。
“嗯。”
冉青山点头,眼中掠过一丝追忆,
“当年也是江湖上颇有名望的一方豪雄,与神剑门门主曾是八拜之交。
后来因执意维护一位大魔头,与好兄弟决裂,反遭神剑门背刺。自那以后,天刀门便日渐没落了,如今不过三流门派罢了。”
说到天刀老祖,冉青山倒是想起一桩趣闻。
据说这位老祖当年对那位叫“姜朝夕”的大魔头崇拜至极,呕心沥血为其锻造了这柄宝刀。
结果好不容易将宝刀献上,那大魔头只是瞥了一眼,便丢下一句评价:
“狗都不用。”
把天刀老祖给打击坏了。
直至临终前都还念念不忘,成了这位老前辈毕生的憾事。
冉青山将刀递还给姜暮,正色叮嘱道:
“此刀性凶,用久了或许会影响持刀者的心性,易滋生暴戾之气。
不过问题不大,记得时常以‘清心凝神散’配制的药水淬洗刀身即可。这药水功事房便有备着,回头你去领一份。”
“是,多谢大人提醒。”
姜暮美滋滋接过长刀,果然是神兵。
冉青山目光转向一旁的文鹤,沉声道:
“文堂主,此事姜堂主已经尽到通报协查之责,是你手下的人将事情办砸了。
若非巡使凌夜大人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从进门起,文鹤的脸就黑得像锅底。
像是谁欠了他二百五。
此刻听到冉青山话语里的敲打与提醒,他闷哼一声,硬邦邦地回道:
“在卑职管辖区域内出现这等妖物,是卑职失察失职。回头自会向司里请罚,并对麾下人员严加整训,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冉青山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姜堂主留下,其他人先散了吧。对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
“过几日,副掌司田大人就要从京城述职回来了。都打起精神来,莫要太过懒散,让他瞧见了不好。”
听闻“田大人”三个字,屋内几人面色皆是一变。
那位老爷子,堪称扈州城斩魔司里最让人头疼,也最是严苛古板的一位。
谁见了都要头疼。
甚至路过的狗,都要被他莫名其妙骂两句。
待众人离去,房内只剩二人。
冉青山起身,亲自给姜暮斟了杯热茶,语气缓和下来:
“内鬼之事,查得可有进展?”
“呃……”
姜暮心中一凛,有些心虚道,“目前还在暗查中,暂无明确线索。”
“没事,慢慢来。”
冉青山也不意外,抿了口茶道,
“能潜伏那么深,说明此人心机深沉,绝非泛泛之辈,不可能一下子就揪出来的。”
姜暮试探着问道:
“大人,除了属下之外,您应当也另派了人手在暗中调查吧?”
他想着先探探口风,也好早做提防。
冉青山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姜暮心下了然,又想起另一事,问道:
“我妹妹……哦不,是那个杀害我全家的妖物,近来可有消息?”
冉青山摇了摇头:
“目前还没有。不过从总司那边传来的消息看,这案子会移交给凌夜大人亲自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