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他人,证据确凿,已属魔人范畴。”
一旁王二尚对文鹤开口:
“堂主,这女人的确残害了那些人,我们也审问了她的仆人,手段极其残忍……”
没等王二尚说完,柳夫人忍着剧痛尖声叫喊起来:
“什么残害,我根本不知道!
我乃常府侧室,今日遭遭到恶仆挟持至此,险遭毒手!
你们斩魔司不分青红皂白,滥用私刑,我要见你们掌司!我要见我夫君!我要见府衙大人!我要见我公公常老将军……”
文鹤听到“常老将军”四个字,眉头锁得更紧了。
常烈乃是三朝老将,战功赫赫。
曾被赐予过爵位。
只不过后来因为维护大魔头姜朝夕,惹得先帝震怒,剥夺了爵位,但依旧威望不减。
而他之所以维护姜朝夕,是因为对方救过他的命。
还传授过他一套枪法。
正是凭借此套枪法,他才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当年以三千破蛮骑六万,威震八方。
所以他始终以自己是姜朝夕的小弟或者徒弟自居。
甚至有传闻。
姜朝夕的神兵鬼神枪,就由他一直保管着。
记得新皇登基时试探着想索要,结果老爷子直接躺在棺材里,说命你随便拿去,枪没有。
把新皇都给气笑了。
如果不是这老头一心守护国民,有能力守护边疆,怕早就被遣回家颐养天年了。
文鹤深吸一口气,再度看向姜暮:
“姜堂主,我再重申一次,此地是我第三堂管辖,请你立即放人,我自会带她回司里审问。”
姜暮盯着文鹤的眼睛,忽地笑了:“文堂主,你怕了?”
文鹤眼皮一跳。
姜暮说得没错,他的确怕了。
常老将军威震边关,常少爷如今更是平叛主将,这柳夫人虽然只是个侧室,但打狗还得看主人。
一旦这女人死在他的管辖之内,常府追究起来,他这个小小的堂主怎么担待得起?
如果对方是妖物也就罢了,杀了便杀了。
可对方偏偏是人,是魔人。
这中间的操作空间太大了。
只要运作得当,完全可以把她洗白成被妖物欺骗的受害者,或者找个替死鬼顶罪。
文鹤这辈子就想守着这个堂主的位置安稳退休。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宁可放过,也绝不愿惹上一身腥臊。
文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恼怒,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和:
“姜堂主,你也知道如今局势敏感。案子目前还没有查清楚,仅凭一面之词就定罪太过草率。
听我一句劝,先把人放了,交给司里依律处置。
你若再执意妄为,休怪本堂主依律上报,到时候被革了职,可别怪我没提醒!”
柳夫人见文鹤态度松动,眼底掠过一丝怨毒的快意。
她强撑起半边身子,冷冷盯着姜暮:
“你姓姜是吧?我记住了!”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构陷我,等我夫君回来,我定亲手扒了你这身官皮!”
姜暮静静看着这个毒妇。
他确信,只要现在松手,这女人大概率能活着走出斩魔司的大门。
甚至冉青山来了,恐怕也会顾忌大局。
放手吗?
眼前忽又浮现出密室中那些孩童尸骨。
还有那个为了保护弟弟,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