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乎都指向那个横空出世的张凡!
他猛地转身,抄起桌上一个平板电脑,手指用力划过屏幕,调出一段视频,正是魔都电影节颁奖礼的片段。画面中,张凡站在台上,面无表情地说着:“……主要是我这个人,比较记仇。心眼还特别小……去年有个人,趁我不在、没法动弹的时候,欺负我老婆……所以,我拍这部电影,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打他的脸。”
视频声音清晰,张凡那副平静叙述却字字诛心的模样,透过屏幕传来,让李文璋刚刚稍有平息的怒火再次轰然爆燃!
“睇下!你睇下佢个嚣张样!”
(你看!你看他那嚣张样!)
李文璋将平板狠狠杵到王总眼前,屏幕光映照着王总惨白的脸,“打脸?佢唔单止打滑成雨嘅脸,佢系打我李文璋嘅脸!打我李家嘅脸!一个大陆嘅戏子,凭啲旁门左道,次次踩到我头上!你哋系做乜食嘅?养咗一班猪脑壳吗?”
(他不仅打滑成雨的脸,他是在打我李文璋的脸!打我李家的脸!一个大陆的戏子,凭些旁门左道,每次踩到我头上!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养了一群猪脑袋吗?)”
王总汗出如浆,连擦都不敢擦,只能连连躬身:“李少息怒,李少息怒……是我们无能,是我们低估了那个张凡的邪性……他、他确实是个妖孽……”
“妖孽?妖孽你老味!”
(妖孽?妖孽你个头!)”
李文璋气得又踹了一脚旁边的真皮沙发,
“明知系妖孽,点解次次要主动去惹佢?滑成雨条粉肠系咪脑生草?
(明知是妖孽,为什么次次要主动去惹他?滑成雨那个混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菜虚困嘅事唔够教训?仲要自己送上门俾人当踏板?
(菜虚困的事不够教训?还要自己送上门给人当踏板?)”
他暴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名贵的皮鞋踩过地上的文件碎片,发出咯吱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总的心尖上。
“我哋亏咗几多钱?你心里有数!家族嘅钱唔系大风刮来嘅!而家我负责嘅娱乐板块,系全集团业绩最差、最丢人现眼嘅!
(我们亏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家族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现在我负责的娱乐板块,是全集团业绩最差、最丢人现眼的!)”
李文璋停下脚步,眼神阴沉地看向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夜景,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年底……你叫我点同老豆交待?点同我那几个‘好哥哥’交待?
(年底……你叫我怎么跟老爸交代?怎么跟我那几个‘好哥哥’交代?)”
王总噤若寒蝉,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火上浇油。
李文璋沉默了半晌,忽然冷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走回桌边,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屏幕上张凡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尤其是提到“老婆”时,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柔软和后来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心眼小……唔准人碰佢老婆?”
(心眼小……不准人碰他老婆?)
李文璋喃喃重复,眼神越来越亮,一种恶毒而扭曲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他猛地抬头,看向如惊弓之鸟的王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啊,佢唔系最紧张佢个老婆陆雪晴咩?唔系话碰佢老婆就同人死过咩?”
(好啊,他不是最紧张他老婆陆雪晴吗?不是说碰他老婆就跟人拼命吗?)
李文璋的声音变得阴冷而缓慢,像是毒蛇在吐信,“佢越系紧张,我越系要动!我要佢亲眼睇住,佢当宝一样护住嘅女人,点样俾人踩落泥潭,点样身败名裂!”
(他越是紧张,我越是要动!我要他亲眼看着,他当宝一样护住的女人,怎样被人踩进泥潭,怎样身败名裂!)
王总心头一凛,隐约感到一阵寒意:“李少,您的意思是……?”
李文璋坐回宽大的老板椅,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尽管眼神依旧阴鸷。他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我旗下,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