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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紧皱,放下电话后,立刻让人叫来了负责家族娱乐产业的四儿子李文璋。
李文璋匆匆赶来,见父亲面色不虞,心中有些打鼓:“爹地,这么急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李老爷子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最近是不是在搞一个什么‘巅峰交流会’?是不是在针对一对从内地来的夫妻,男的叫张凡,女的叫陆雪晴?”
李文璋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父亲耳中,而且看样子还是通过不一般的渠道。他不敢隐瞒,硬着头皮承认:“是……爹地,那个张凡,就是之前在大陆,几次三番让我们‘星光璀璨’损失惨重的那个家伙!菜虚困、滑成雨,还有《盛夏光年》电影,都是栽在他手上!让我们亏了十几亿!我气不过,所以想借这次活动,教训一下他老婆,杀杀他的威风……”
“糊涂!” 李老爷子一拍桌子,怒道,“教训?你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一个女艺人,这叫教训?这叫授人以柄!刚才中联办那边来了两个电话,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很清楚,让我们‘规范操作’!那个张凡,能请动这个级别的人递话,你以为他是普通戏子吗?!”
李文璋被父亲训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心里那股被张凡屡次挫败的怨气和不甘并未消散,反而因为父亲的训斥和对方“有背景”而更加扭曲。
他梗着脖子道:“爹地,就算他能请动人说情又怎样?我们李家在港城经营这么多年,难道还怕他一个大陆来的?他害我们损失那么多钱,难道就这么算了?中联办也只是递话,又没说具体怎样。说不定只是他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某个关系。不亲自探探虚实,我不甘心!”
李老爷子看着儿子倔强又带着戾气的脸,知道这个四儿子心高气傲,这次在张凡手上吃了大亏,又在家族内部承受压力,不让他碰个钉子,怕是难以罢休。而且,他也确实想知道,这个张凡到底有多大能量。
“你想探虚实?可以。” 李老爷子沉声道,“但给我记住了,谨慎!先礼后兵!搞清楚对方底细之前,不要再有那些不入流的小动作!约他见个面,谈谈。如果对方背景真的硬,该低头就低头,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如果只是虚张声势……” 李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再收拾他也不迟!”
“是,爹地!我明白!” 李文璋眼中燃起一丝火光。他就不信,一个唱歌写歌的,能有多大的背景!他一定要当面压服对方,把丢掉的面子和损失的钱,连本带利讨回来!
下午,港城一处颇为隐秘的高端私人茶舍“静心斋”。这里环境清幽,装饰古雅,是许多政商名流私下会面的场所。
李文璋早早到了,包下了最里面、隔音最好的一个包间。他特意换了一身裁剪更显气势的西装,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他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煮着茶,脑海里已经预演了好几种羞辱对方、逼迫对方就范的场景。
约定的时间到了,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张凡和陆雪晴走了进来。
张凡依旧是一身简单的休闲打扮,但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被刁难后的恼怒或怯懦。陆雪晴跟在他身边,穿着得体优雅的裙装,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眼神清澈而平静,甚至比昨晚更多了一份沉静的力量。
李文璋抬起眼皮,目光先在陆雪晴身上扫过。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极美,尤其此刻那份沉静的气质,比舞台上更添几分韵味,让他心底那丝邪念和征服欲又不自觉地冒了头。
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到张凡脸上,四目相对。
张凡的眼神很冷,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李文璋却莫名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被什么危险的猛兽盯上了一般。这让他很不舒服,也更加激起了他的怒意。
他故作姿态,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两个蒲团:“坐。”
张凡拉着陆雪晴,从容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文璋,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李文璋被这种目光看得有些恼火,决定先发制人。他一边故作优雅地倒茶,一边用带着港式口音的普通话,慢悠悠地开口:“张先生,陆小姐,昨晚的表演,精彩,可惜……分数不太理想啊。”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两人的反应。
张凡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李文璋见对方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