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手忙脚乱地把韩念送进医院。



刚刚姜绍川没有错过韩念低声说出来的那三个字：小袖子。



他赶紧跟着去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他看着自己的拳头。他虽然用力，但是也不至于把人打成脑震荡，韩念怎么就晕倒了呢？



着急忙慌地到了医院，韩念晕倒，像上次一样，高助理通知了韩母。



韩母接到电话，立马站起身想去医院，还是担心儿子。但是想到儿子最近对自己做的事情，又硬生生地坐了回去：“医院有医生，他们会照顾好的。对了，不是还有姜星又吗？”



她可没忘记，韩念把姜星又又一次带回了观沧苑。有姜星又照顾，她就不用出这个力了。而且她怀了韩家的孩子，她照顾韩念，天经地义。



说完挂断了电话。



高助理看着电话被挂断，没有机会说出口，姜星又不在。



医生快速检查了一下韩念的状况，问了一些问题：“他最近晕倒频繁吗？他第一次晕倒是什么时候？他做过什么检查？”



这些问题，大家一问三不知。



医生又问：“有家属吗？”



在场的不是同事就是朋友，竟然没有家属。



医生大概明白了情况，没看多问。给韩念安排了生理盐水和葡萄糖输液，同时安排一系列的脑科CT检查和核磁共振。



“可能只是劳累或者心情不好导致免疫力下降。具体的，先做了检查再说。”医生没有多说，只是强调了一句，“这种情况下，还是要有家属陪伴，病人的心情好得快。”



其他同事都回去了，只剩下姜绍川和高助理在韩念病床边上守着。



姜绍川一步不肯离开。他要问清楚，关于小袖子，韩念到底想说的是什么。他隐隐感觉，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



这一守，守到晚上，韩念都没有醒过来。



姜绍川和高助理觉得不对劲，赶紧叫来医生。



医生看了一眼，决定直接把韩念带走做检查。



韩念被带走，两个人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



对视一眼，姜绍川出于过往的情谊，决定亲自给韩母打电话：“韩阿姨，韩念目前还在做检查，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但是请您过来一趟。韩念身边没有家人照顾，不方便。”



看在姜绍川的份上，韩母来了一趟。



过来这一趟的时间，足够医生做出结论：脑部血管破裂，必须尽快动手术，需要家属签手术同意书。



韩母刚到医院，便听到这个小溪，眼前一黑，差点跟着晕倒。



还好她撑住了。如果她晕倒了，她的念念怎么办，谁来照顾？



生死面前，韩念之前对她之前做的事情，什么也不算。



她一个女人，哪经历过这么大的事，一想到韩念脑部血管破裂，她就怕得浑身发抖。那可是大脑，出一点差错都可能没命。



她的儿子，那么优秀，后半辈子还那么长，不应该在这里就结束。



她的手，颤抖地签署了手术同意书。



她必须要签。医生说了，如果现在动手术，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醒过来，如果不动手术，只有百分之零的机会醒过来。



“医生，百分之三十的机会大吗？”韩母满眼希冀，颤颤巍巍地问出这个问题。



医生看了她一眼，他体谅一个当母亲的心情，说了声：“对脑科手术来说，算很大了。”



“那就好，那就好。”韩母喃喃道，不知道是在跟医生说话，还是在跟自己说。



韩念现在的情况，安排什么顶尖脑科专家，都不可能了。血管破裂，需要的是争分夺秒地和死神抢时间。



韩家势力再大，在这样的情况面前，也只能无力。



韩母看了一眼姜绍川，没有心情打招呼。她坐在韩念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