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废物阿澈哥哥!
“好好锻炼一下逻辑喔!”
汤栗对着刚举手发言的小同学说:“正因为只带过你们一个班,所以你们才是我带过的班里最吵的!”
换句话来说…也可以说成是最安静的……
不愧是她!
上课,立起!老师与学生互相问好。
汤栗着重强调了下这个礼拜流动红旗、以及德育分上的事儿,表扬了该表扬的,批评了该批评的。
一番话下来。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怎么才过去了十分钟?”汤栗看了眼时间后嘀咕。
果然是礼拜一的第一节课以及礼拜五的最后一节课过的最慢。
快点下班吧…
等着回家打游戏呢!
底下的学生们看着他们的班主任倚着讲台急躁的快速抖腿:
“…看我干嘛?你们先自习吧,把回家作业做一做,不要一回家就打游戏,想着把作业留到最后一天的夜里。这样你们即便到了最后的夜里只会想着‘赢一把就写’、‘赢一把就写’,然后因为一边打游戏,还要一边惦记着作业没完成,从而影响发挥,导致一把都赢不的!再一抬头,说不定就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学生们一怔。
说的好有画面感,感觉就在他们的脸上!
纷纷开始掏出家庭作业,开始奋笔疾书。
“对了。”
汤栗说:“咱们班好多学生高一的时候都被柚…白老师教到过吧?”
学生们又一块儿抬头。
汤栗一笑:“你们白老师要订婚咯,酒席就在周六。”
学生们张开嘴,随后嘴唇又被惊讶或惊喜挤压成圆形,发出“哇哦!”的欢呼声。
徐久久跟着欢呼声笑了下。
上课前方圆要对她说的,就是她哥和她嫂子订婚酒宴的事儿,方圆也会出席,不过不是作为“学生”的身份,而是“徐久久的好友,并且认识哥哥与嫂子”。
订婚宴酒不似结婚宴,不会邀请太多人。
许澈与白麓柚只邀请了些直系亲属,以及走得很近的好友——大体就是当初帮许澈拍求婚视频的那些人。
“你们之后见到你们白老师,记得恭喜她订婚快乐喔!”
汤栗笑眯眯的说,随后又佯装撸了撸袖子——因为才九月,穿的还是短袖,又曲臂展现了下根本看不出锻炼痕迹的肱二头肌:“而你们敬爱的汤老师,会在婚宴当天抢好多喜糖回来!你们想吃的话,周一到我办公室来要!先到先得,送完即止!想要的就快来吧!”
“——喔!!”同学们继续欢呼。
“不愧是敬爱的汤老师!”
“多抢点多抢点!”
“把白老师家的库存搬空!”
“…可怜的白老师,还不知道家里即将进贼——”
还是那句话,平常的糖果大伙儿不屑一顾,但是抢着吃的糖果,那高低得尝几颗!
“汤老师,没被白老师教到过的学生也可以来要吗?”底下有学生问。
“当然可以!”汤栗一指他。
班会课吵吵闹闹着直到结束。
汤栗回办公室收拾了下后,就看到陈博文在门口等她一块儿回家。
老陈之前租的房已经到期。
——老陈的房是一整年的合同,而租房时间就是从学年开始起租,到了第二年的九月学校开学,正好到期。
他没有再续,而是与汤栗一块儿找了间更大的套房租下。
汤栗也顺理成章的从家里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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