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朝,是想诉苦,还是想告状?由他去。本宫倒要看看,一个残废王爷,能掀起多大风浪。”
然而,她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秦嬷嬷昨日突然失去联系,让她隐隐感到事情有些失控。
皇宫,乾元殿前广场。
文武百官陆续到来,见到镇北王府的仪仗和那乘暖轿,无不露出惊异之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注在那低垂的轿帘上,仿佛想穿透它,看清里面那位久未露面、传闻病重的王爷,究竟是何光景。
卯时正,钟鼓齐鸣,宫门大开。
百官按序入殿。谢无咎在内侍搀扶下,缓缓走下暖轿,拄着那根紫檀木手杖,一步一顿,却脊背挺直,走进了那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核心的大殿。
当他略显蹒跚却异常坚定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门口时,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惊愕、探究、疑惑、忌惮、同情……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御座之上,皇帝谢胤的目光也落在这个久未上朝的儿子身上,眼神深邃难明。
太子谢元辰立于御阶之下,看着谢无咎缓慢却固执地走向属于镇北王的班位,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这股风,已然吹进了这大雍朝堂的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