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危险哎!”
公主路过周流光身边时,一直没说话的周流光顺手给她指了一下:“老将军府在那边!出西城门。”
“哦,好的。”
公主走出百步远,脚步一顿,才猛然醒悟:他怎么知道我要去老将军府?回头看那几人,已经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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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走远后,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男孩走上来与周流光交头接耳,随后走开了。而叶九歌等人继续边走边聊。
楚罗希对叶九歌说:“叶九歌,那个公子真的跟你一样哎!”
“她也是女扮男装啊!”
“对啊,当时我就说你是女的嘛你果然是女的。”
盛银华插话道:“你早就知道她是女的?”
“当然了,我们天天处在一起怎么会发现不了,我可没那么笨。”
盛银华的脸瞬间黑了:“楚罗希,过来!”
“教主,干嘛!”
“你知道教内有人欺上瞒下你不上报?”
“当时我也不确定嘛!”楚罗希嘟嘟嘴,见盛银华面色不好,头伸过去,“教主,请打!”
盛银华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他的脑袋。
洛双双见他们聊得开心,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楚罗希:“我们在说那个背着包袱的公子是女的。”
“啊!女的!”
楚罗希嘘着:“小点声。”
“她不仅是女子,而且是当朝的公主,就是她说的婧兰公主。”周流光补充道。
洛双双惊讶:“她就是婧兰公主本人啊!公主出门怎么能不带个随从呢?要是刚刚真被那坏人带走了,多危险!”
“我已经安排人跟上去了。”周流光道。
“而且她的包袱里装的是很重要的东西。”盛银华道。
“公主一个人……背着……重要的东西……”洛双双摇摇头。
“周哥哥,我们今晚出城吗?”叶九歌问道。
“我们早晚得出城,只是城外有许多邻城过来的流民,我怕城外会很乱,我们一时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怎么会有很多流民呢?”
“附近的城镇不太安宁,但是这个城里又留不下那么多流民,只能把他们都拦在外边。”
“既然迟早要出城,要不我们尽快动身吧!”叶九歌询问式地看向周流光和盛银华,提议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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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出了城,城门口有一小群往城内走的人,但是被官兵拦在了城外,出城的人非常少。他们回头看了看继续往前走。
城外,情况迥然。空气里弥漫着萧条的氛围,天渐渐变暗,与他们同路的衣着褴褛的百姓越来越多,个别流民简陋得简直不足以形容——那是破布勉强挂在骨架上,风一吹就露出嶙峋的肋骨。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眼睛里没有光,只有空洞的茫然。
有老人靠着树根咳嗽,每一声都撕心裂肺,像要把肺咳出来;妇人抱着婴孩,孩子饿得连哭都小声,像猫叫;几个半大少年眼神空洞地望着城墙,仿佛那是遥不可及的桃源,镶着金边。
“怎么……这么多流民?”叶九歌声音发紧,手指攥着衣角。尽管周流光已经说过城外有流民,叶九歌亲眼见到才觉得感叹。
周流光摇扇的手停了:“附近打仗的、闹灾的,千里良田颗粒无收。官府不开仓,赋税照收,活不下去的,都涌到这儿了。”
天渐渐阴了。铅灰色的云从北边压过来,沉甸甸的,像浸了水的棉絮。细雨飘下来,不大,但冰凉刺骨,打在脸上像针扎。
“这还有多久才有落脚的地方?”此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洛双双似乎没走过这么长的路。
终于,在官道拐弯处,看见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