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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4章 大预言术
,还敢欺瞒于我,枉我二十年来,一直将你当兄弟相待!”



王邑失望透顶,也不容窦融辩解,只挥挥手让人将他押下去关起来。



将军毕竟是将军,王邑虽然不是什么名将,倒也没有六神无主,而是先假装无事发生,让士卒攻城依旧,令人代自己指挥,他则思索起来。



“难怪今早有雾如山行蔽地,莫非就是第五小儿叛逆之兆?”



现在王邑面临尴尬的情形,一路猛攻推到高地,忽然惊闻家被偷了,岌岌可危……你回还是不回?



两难,两难啊。



皇帝在制诏中,显然是希望王邑立刻飞回去镇压第五伦的,据传诏的儿子说,西边将兵十万攻击鲁阳关的大司徒王寻已经撤兵了,鲁阳在西边,比昆阳早一天接到诏令。



窦融已不可信任,王邑一时间竟无人能商量对策,只能问儿子王睦



“汝以为,常安能撑多久?”



王睦不知兵,哪说得清楚,只道皇帝手边还有北军六校数万人,就算打不过第五伦,守住常安个把月应该没问题吧?你看宛城的严尤、岑彭,以区区数千之众,狐疑之城,愣是顶着十万叛逆围攻近半年,不也撑住了么?



谁也想不到,常安撑得还没昆阳久。



王邑只负手沉吟,若他拥有野心,手下三十万之众尚在,进退颇为自如。



他是“五侯”子嗣,王莽的堂弟,也是最早一批追随他的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与新室一损俱损。



王莽大概也怕他不归,在诏令里罕见地不自称“予”,而如此说:“军师外破,第五伦内畔,左右亡所信,不能复远念郡国,欲呼弟与计议。”



“我年老毋適子,欲传弟以天下!”



不知道第几遍读这句话,王邑是且喜且悲,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君辱臣死,兄有难,弟焉能不助?陛下啊陛下,何以言此?”



他也算为新室建立呕心沥血,此刻扪心自问,任王莽如何雪藏,自己对堂兄的忠心,却无半点悔改。



“回,必须回!”



王邑做出了抉择,只是三十万人啊,还在攻城,怎么撤是个大学问,许多败仗就发生在撤离期间。



他有个想法:“我且不宣扬此事,而是让后军准备撤退,前军继续攻城,等夺取昆阳关后,屠戮贼众,留数万人守,以绝追兵。如此即便绿林贼破了宛城,也会被此地阻挠一些时日,在我回师扫平第五伦期间,尚能确保洛阳不失。”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很快,布置在外围的游骑,给他送回了一封在东边截获的书简。



“宛城已破!刘伯升与更始帝将十万大军,旦夕将至!?”



屋漏偏逢连夜雨,王邑顿时大骂道:“严尤老儿,汝半年都撑住了,为何不多挺几天?”



那还打个屁,至此,王邑将心已大乱,也不细辨这消息是真是假,扼腕叹息道:“功败垂成,功败垂成啊!”



都怪第五伦!



他昆阳城也不打了,只让攻城的前锋速速撤回来,昨日星陨鼓起来的那股气顿时泄得一干二净。



又因王邑不敢与众将明说,导致三军狐疑,听闻大司空要撤兵,一时哗然:“究竟出了何事?”



结合其子忽然抵达、窦融被捕等事,诸将校尉背地里猜测纷纷。



“莫非是天子驾崩了?”



“或许是匈奴入寇,威胁了关中。”



就是没人能想到忠孝第五伦头上。



王邑知道如此下去对军心不利,但他更不敢将事情公开,将军校尉们的家属,多在常安,必然人心大乱,甚至会作鸟兽散,只能以将令强压。



只令留下数万人看着昆阳,就前队改后队,开始匆匆撤退。若再晚走几天,别说常安撑不住,他们也可能会被北上的绿林军主力缠住,欲脱身而不得。



王邑打算将部队拉回洛阳就食,自带精锐数万入关,与各路勤王之师合击第五伦……



“必斩下此儿头颅当鞠来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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