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移开,快若鬼魅的闪到旁边重新站好。
“呜——啊……”韩先庆长出了一口气,幽幽转醒,旋即又像是记起什么似的,轱辘一下爬了起来。
赵亮见状,赶忙冲周围的衙役打了个手势,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一阵鬼哭狼嚎的怪声,吓得韩先庆又咕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求饶:“阎王爷饶命,阎王爷饶命……”
“你已经没命了,还饶什么?”赵亮故意压着嗓子道:“韩先庆,尔阳寿已尽,魂归地府,现在过堂听审,完了之后根据在人间的罪孽,发往十八层地狱接受惩罚。”
“啊?我死了?”韩先庆一脸茫然:“就这么死了吗?太,太突然了吧?”
姚能按照事先编好的词儿,沉声道:“死的太突然?让我看看啊,哦对了,阎王殿下,此人确实还有几年寿数,不想竟然被人暗害,所以提前来报到了。”
赵亮配合的问:“被人暗害?谁干的呀?”
姚能用手拨了拨马头面具,捧着册子,一本正经的回答:“韩先庆是被一个叫做上官雪明的家伙派人杀死的,在忠武军营中扼住喉咙,窒息而亡。”
韩先庆一听这话,顿时恼了:“他娘的,居然是这个直娘鸟贼下黑手!亏我还如此信任他!阎王爷爷,小人我死的实在冤枉啊!”
“一点儿也不冤枉!”姚能继续道:“之前有冤魂举告,说是被韩先庆害死,所以也算是以命抵命了。”
赵亮问道:“哦?又是哪个倒霉鬼告他的状啊?”
“应天人士薛进。”
“既然如此,那就传薛进上殿!”
随着赵亮一声吩咐,衙役们把早就准备好的薛进尸体,用绳索吊在半空,晃晃悠悠的拉到了韩先庆跟前。由于提刑司的仵作事先做过特殊处理,所以尸体不禁没有腐变,反而还栩栩如生。
韩先庆只是个生意商贾,平时连鸡都没杀过一只,更何况是死人。薛进在空中飘飘荡荡的一出来,差点没把韩先庆当场吓尿了,连忙闭眼低头,瑟瑟发抖。
李二白闯荡江湖时,学过一些口技法门,于是模仿着薛进的口音,凄凄切切的说道:“韩大官人,我死的好惨啊,我要你给我偿命——”
“不要找我!不是我干的!”韩先庆发出杀猪般的叫声:“都是上官雪明的主意,杀你的也都是他的人,你去找他,去找他啊!”
赵亮眼看已经把韩先庆吓得够呛,不敢再用力过猛,免得逼疯了那家伙,反而耽误问案,于是道:“薛进,如果你真是冤死的,本王必然会有公断,行凶之人都免不了投入拔舌地狱和虐杀地狱,受尽折磨。你先退下吧。”
李二白捏着嗓子道:“谢谢阎王为小人做主!”
他的话音刚落,没想到吊着尸体的两根绳子,忽然有一根松脱了,薛进的手顺势歪斜下来,正巧搭在韩先庆的头上,韩先庆就感觉一股凉气自脑袋顶直接传到了脚后跟,大喊一声“我滴亲妈!”险些再次晕过去。
李二白眼疾手快,赶忙上前一把扛住薛进尸体,一边往外面抬,一边嘟囔道:“行啦行啦,别跟韩先庆一般见识,他不把事情跟阎王爷讲清楚,你再来找他不迟。”
韩先庆听得心惊胆战,慌着给赵亮连连磕头道:“爷爷,小人绝无半句谎言,这些坏事都是上官雪明干的,和小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和你没关系?”赵亮冷笑一声:“你之前认识那个叫上官的家伙吗?”
韩先庆微微一愣:“额,以前不认识。他是我堂哥的姐夫陈尧叟的幕僚。”
赵亮问道:“既然你们素不相识,那么他为何要害你呢?”
韩先庆回答:“他来处理军粮案一事,小人也是前两天才与他初次见面。之所以要暗害小人,纯粹是因为军粮案,想杀人灭口!”
姚能非常善于把握审讯的火候,听对方提起军粮案,连忙对赵亮说道:“阎王殿下,我看这厮说话不尽不实,估计是打着主意要欺瞒咱们,而且什么军粮案也啰里啰嗦,还不如干脆直接把他丢进十八层地狱受刑,或者让薛进自己找他讨债算了。”
韩先庆一听“马面大人”如此说,立刻慌了,急道:“阎王爷爷,小人不啰嗦的,我一定实话实讲,不敢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