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幸好是没有外人在场,陈州又是娘娘的死忠,否则一旦传出去,被陛下知道,连你带我,当场就得被金吾卫给分了尸!”
颜勤礼算是半个老夫子,同样也连连摇头:“赵兄你真是够厉害的,为了治病,命都不想要啦?古语有云,男女授受不……”
赵亮笑着打断他的话:“得啦得啦,赶紧把你那套礼数先收起来。我不检查膻中穴,就不敢确诊下药,那样的话,同样会冒着杀头的风险。而且人家婕妤娘娘都干脆利落,二话不说便脱衣服看病,颇有女中豪杰的风范,你俩又跟着瞎担心啥嘛。”
常何毕竟上过战场,胸襟更为疏阔一些,想想赵亮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同意道:“唉,所谓富贵险中求,赵兄救人心切,如此行事倒也无可厚非,总之,只要能治好张娘娘的病就行。哎对了,我说赵兄,您究竟有几成把握啊?”
赵亮回想起昨晚月云对于焚经散的介绍,以及祛毒治疗的种种概要,笑着答道:“现在还不太好说,不过三天之后,咱们到底是升官发财,还是集体逃亡,便能见分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