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丝释然,这是一种从痛苦中解脱的幸福,其实叶安也明白,在很多时候刘娥没有选择,她从踏上权利之路的一开始便注定无法放弃。
多余的话也没有,刘娥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张士逊,李迪,你二人为相当辅佐官家,尽辅臣之责,然薛奎亦可为参知政事,诸多事物还需多为协商,不可擅自专权,亦不可荒废政务!”
李迪与张士逊对视一眼,齐声拜下:“我等不敢懈怠!”
“本宫遗诏皆可出自你等二人,好生斟酌,然宫中内外不可再生流言,尔等清楚?!”
“臣等谨记在心!”
这便是刘娥在世时留下的最后遗诏,寥寥几句话却将许多事情说的清清楚楚,在最后她也决定放手了,遗诏让李迪与张士逊二人拟写就是在放弃最后限制赵祯机会。
赵祯在边上哭得更加厉害,原本他还在心中埋怨刘娥这么多年来的独揽朝政,现在却瞬间释然,一丝怨念也没有。
“叶侯,大娘娘真的无药可医?”
赵祯转头看向叶安,泪眼婆娑的发问,叶安无奈摇头:“药医不死病,臣无奈,或许王奉御还有办法。”
赵祯轻轻摇头:“王唯一以用参汤为大娘娘吊命……”
到了这一步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赵祯自己也清楚他该面对现实了。
“你二人皆可退下……叶安叶长生……”
张士逊与李迪对视一眼,缓缓退到殿门之外等候,只不过二人离开时目光紧紧地钉在叶安的身上。
殿中只剩下赵祯与刘娥以及叶安三人,这一幕与叶安当初第一次进宫时如出一辙。
“当年你以祥瑞之功得召,声称可教授官家帝王之道,但时局多变,并未久留宫中侍读,如今西北安定,本宫调你回京怕是也颇多怨言吧?”
“臣不敢!”
“不敢,而非没有!”刘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徒然提高了声音对赵祯道:“官家瞧瞧,这便是云中郡侯不同于人之处!这样的臣子可为朝中大用!”
说完便看向叶安道:“本宫知晓你的本事远不止于此,本宫再时你没有全部拿出来,本宫不在了官家亲政后你若再藏着掖着,便是不为人臣!官家乃国朝之明君,仁君也!但本宫却要让你辅佐他为圣君!若有怠慢,本宫九泉之下亦轻饶!”
好家伙,这就开始威胁上了?叶安不敢在说什么,躬身拜下:“臣谨遵圣人懿旨!”
“宫中时疫多蹊跷,本宫最后一道旨意便是说给你听的,官家在侧也好做个见证,云中郡侯叶安,秘接皇城司之提举,内官陈琳为都监,肃清宫中叛逆,护佑天家,不得有悖!”
提举皇城司?叶安一直觉得这个久置不任的缺额是留给宫中太监的,没想到居然摊到了自己的头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