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查司?!”
几人稍稍愣了愣,为首岁数最大,在皇城司中待得最久的卢定德小声道:“提举,咱们皇城司本就有探事司,这般设立稽查司,是否太过招摇了些?卑职以为还是会当以探事司之名行事,如此才能行稽查之名……”
陈琳眼睛一亮,而叶安则是连连点头:“说的好,但突然将你们调去探事司自然不妥,你们都是亲从官或是亲事官指挥使,官职不低,在本职司中亦是将主,本侯便给你们些便宜行事之权,但只限于皇城司中,若是有能力出头的,本官自然会上奏官家,若是没本事的,也休怪本官罢黜,都是天子亲军,拿出些真本事来,莫要让官家失望才是!”
这一说几人都明白了,看向叶安的表情也变得诡异起来,他们一直觉得这位云中郡侯到了皇城司必定会掀起波澜,但现在看来远不止于此。ωww.五⑧①б0.℃ōΜ
对于有皇城司中有人背叛天家这件事,大多数人都不知晓,而卢定德等人身为皇城司的指挥,多少感觉到了一些异常,但他们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当下叶安挑破之后,几人才惊觉事情的严重,而这也是叶安故意为之的,因为他需要让这些本就忠于皇帝的人知晓事情的严重,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有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
虽然这两种感觉虚无缥缈,但有时正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才能给人以力量,否则汉家王朝数千年传承是怎么来的?
这几人就是叶安撒入皇城司的棋子,这些人本就是指挥使,自然而然的就能从自己所部中挑选出精锐组建属于自己的自查体系。
当然,为了避免打击报复和刻意陷害,叶安也要求他们不得擅自做主,发现可疑之人必须上报皇城司正衙审核,否则一律罢黜于皇城司。
于是皇城司的内部审查便逐渐开始,而叶安也向全司上下发文,进行轮班,轮岗制兵卒和官吏的调整,以此避过某些人突然的消失引起旁人的警觉。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