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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妤心中思绪飞快运转,不由暗自思忖着,不管为了什么,今夜之事已经算是宇文熠的一个把柄,风月谷肯定会牢牢抓紧,若是有必要,江湖上很快就会传遍銮云宗宗主偷潜入风月市图谋不轨的消息。
听着储妤这尖酸的话语,宇文熠却眉头都不皱一下,似乎活到这个岁数,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过这些话,心中对这话已经升不起厌恶,反而还有些怀念。
宇文熠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随后说道:“贵谷的风谷主不也是偷偷潜入其他辖地吗?我们也只是做了同样的事罢了,你该不会是连着风谷主也一起骂了吧?”
储妤眉头微皱,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宇文熠这句话虽然是在试探,试探风谷主此时是否在附近,但是其中讽刺之意也毫不掩饰。
储妤沉默不语,宇文熠神情总算放松下来,嘴角微扬说道:“既如此,想必储长老也是个聪明人,人给我,风月市便可安然无恙,否则贵谷很可能在敝宗之前覆灭!”
语气中威胁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只要风岚不再谷中,宇文熠有把握在她赶回来之前替她将风月谷打扫干净,除非作为当事人的风月谷还有资格作证,否则如此一来,今夜之事即便传入江湖,也不会有人在意。
储妤总算知道了宇文熠的算盘,脸色瞬间也变得极为铁青。
然而在不远处某栋宾馆的阳台上,站着一个轻松衣衫的女子,带着浅浅的笑意,望着对楼阳台上那个盘膝而坐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