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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在此侍奉我们,去指挥你的将士们抗击匈奴即可!”
“告诉将士们,我与陛下就在他们身后,打退了匈奴人这波攻击,别忘了给我们带一个匈奴首级过来下酒!”
葛婴神色振奋,拱手行礼,按着腰间的佩剑直奔城头。
到了城头。
葛婴直接抽出佩剑说道:“陛下担忧。
平定六国之时,面对秦弩铺天盖地的密集攒射,也不是没有人想过用盾牌阻挡秦弩。
只是盾牌也有承受能力,超出了盾牌的承受能力,盾牌也就无法有效抵御弩矢。
而且匈奴人越靠近,秦弩的威力越大。
冒顿单于看着手下的精锐武士推进顺利,脸上露出轻笑,随后挥手示意射手跟上压制关隘上的秦军弩手。
无数箭矢射向关隘,葛婴见状,高喊一声“注意规避箭矢。”
随后继续操作床弩打击匈奴的盾阵。
眼看匈奴人就要推进到关隘下面,秦军将士当即对着他们一阵射击。
不足五十米的距离,使得秦弩的威力足以洞穿兽皮盾。
匈奴精锐武士伤亡率飞速上升。
匈奴人眼看盾牌也要被洞穿,当即舍弃盾牌,抬着云梯向城墙根跑去。
前排的秦军弩手见匈奴人舍弃盾牌迅速毕竟城墙,当即和后退一步,将目标放在了后面的匈奴射手身上。
而抱着石块和木头的秦军兵将则对着城墙下打算借助云梯攀爬的匈奴人一阵猛砸。
冲在最前面的匈奴精锐武士,躲过了秦弩的弩矢,却没有匈奴武士躲过去的石块和木头将会落在下面的匈奴武士身上。
这对秦军将士来说将士就像白捡军功一样。
只要扔出石头和木块就有匈奴人被砸死。
纵使匈奴武士已经这样劣势,但是冒顿单于并没有下令收兵。
而是全神关注地看着攀爬城墙的匈奴武士们。
眼看派出去的精锐一个个都被秦军将士击杀,冒顿单于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道“继续派人冲锋!”
很快,又是万余匈奴军冲向关隘。
秦军弩手见状自然是毫不客气,上弦的劲弩被扣动弩机,弩矢划破空气,扎入匈奴武士身上。
被射中的匈奴武士并没有马上发觉,而是跑出几步后,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抖动的弩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
已经被射中。
随即这些被射中的匈奴武士倒在地上,被后面冲上来的同袍们踩踏成了肉泥。
葛婴看着匈奴又派了万余兵马攻城,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已经存量不多的石块和木头。
思索片刻后,果断下令“用完城墙上的石块和木头后,准备和匈奴肉搏拼杀,正好能直接斩获首级!”
秦军将士闻言地,拖着他向秦军而去。
他根本来不及反抗,便已经又秦军兵士一剑砍下他的脑袋。
“这个先给傻根!”
傻根便是那射出弩矢的秦军弩手。
众人并无意见,握紧家伙式等着下一个登上城墙的匈奴武士。
关隘上别处的场景也和此处相同,秦军砍首级已经接近流水线。
无数的匈奴人在登上城墙的一瞬间,便被通力协作的秦军兵士当做待宰的羔羊一般。
关隘外面观战的冒顿单于还在希望这手下的匈奴武士能够一举攻克秦军关隘,然而现实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登上城墙的匈奴武士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了动静。
很快他此次派出去的精锐和后续兵马被秦军吃抹干净。
仅剩千余人发现情况不对,连忙逃了回来。
秦军将士看着逃走的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