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商籍浪子又如何能够祸乱朝纲!?”太子这一声质问,吓得不少官员都开始心慌。许安年到底是丞相,见过大风大浪。
很快就冷静下来:“殿下只拿当朝说事,日后若是我们都已经解甲归田,朝堂之上
出现新的人,又如何保证不会出现买卖官员的事情发生?”
太子早就在崔明珠跟前问过同样的问题。
届时崔明珠说的话,拿来堵许安年的话正好!
只见太子撩起袍子,又是一跪:“皇上,儿臣认为不仅要开放商籍科考,还要开放奴籍科考。”
百官刚咽下去的千言万语,顿时又喷薄而出。
“殿下!你这是在侮辱天下文人!”
“奴籍怎么能够科考?”
“他们天生为奴,怎么能够出入大昌的朝堂!殿下说这话,究竟意欲何为!?”不仅仅是百官,皇上也有些不可思议。
他本以为太子只是想开放商籍科考。
毕竟昨日在御书房,太子没有提过奴籍的事情。
太子对百官的指责充耳不闻,只对皇上道:“奴籍才子若能入朝为官,必能牵制朝堂平衡。不仅仅是奴籍,包括身有残缺者,以及家世污点者,只要参考学子本身人品没有问题,都可以入朝为官。”
朝堂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百官都被这一番话打懵了,太子莫不是鬼上身?
这话一句接一句,还句句都有理。
皇上摸着下巴,思索着太子的话。
虽然事情发展和他们之前商量的有点不一样,但整体来说,只要能够完成科举改革,对大昌国而言,都是好事。
“众爱卿还有何异议啊?”皇上问众大臣。
百官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话说到这个份上,谁心里都清楚。
科举改革的事情,是皇上动了心思。
太子不过是个出头人而已,他们可以顶撞太子,却不能公然忤逆皇上。
许安年的脸色很不好看,却也没有再争辩。
垂首道:“臣无异议。”
百官便跟着道:“臣等无异议!”
皇上展露笑颜:“既然众爱卿都无异议,那就退朝吧!礼部尚书跟朕来御书房。”
“恭送皇上!”
等皇上走了之后,百官才陆续退出大殿。
许安年拉住礼部尚书赵棠:“赵兄慢走一步。”
赵棠回头一看是许安年,顿住了脚步:“许大人有何要事?”
“借一步说话。”许安年拉着赵棠去了一边。
“赵兄啊,科举改革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可要好好把关啊。太子年轻气盛,难免会受到其他人的蛊惑,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无耻之徒登堂入室啊!”许安年一副着急担忧的模样。
赵棠是实打实的保皇派,谁当下一任皇帝他都无所谓。
皇上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对于许安年的立场,他也不是不清楚。
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赵棠笑了笑:“许大人哪里话,都是大昌的官员,为大昌排忧解难,若是于大昌有害的事情,本官自然是不会做的。”
许安年还要再说,赵棠打断他:“皇上还在御书房等我,本官先走一步了!许大人您随意。”
说完,也不等许安年反应,径直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
许安年气了个半死:“嘿!这个榆木疙瘩!”
旁边户部尚书沈平也凑了过来:“怎么样?吃瘪了吧?赵棠就是那个臭脾气。”
“哼!我记得他儿子明年也要下场吧?科举制度一旦改革成功,我倒要看看他儿子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