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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41章 打野鼓儿
:“二百大洋,我能卖个二百三四,赚个三四十块大洋罢了。



这主儿听完,看着我,我说:“把罐子的菜倒出来,我给你讲。“



罐子的菜倒出去,洗干净了。



我看着说:“看这底儿,这款儿,至少有上千年了,这纹花,粗是粗了一些,但是形非常的完美……“



我一通的白话,完事,轻轻的放下。



这主儿听完,说:“你是良心人,我请你喝酒。“



我说:“得了您,我得赶路,家里出了点事儿,这不盘缠不多,我得弄点。“



这主儿一听说:“这铜器二百您拿走。“



我拿出金子,这主儿一愣。



我说:“就这些,给您六块,这路上带着也害怕,而且用大洋,您说不是?“



主儿说:“看您现在穿的,肯定是受了罪了,行了,收您四块得了。“



我谢过后,拿着这铜耳杯,离开。



我记下这家,将来有钱了,我再补上。



做这样的鼓儿,我总感觉是做损。



返回京城,一身的冷汗。



在出租的房子里,感觉发冷。



这战国的铜耳杯,一万大洋,值是值了。



一万大洋,买宅子四千大洋,还置办点东西,也剩不下几个了,这样不行。



我还是打鼓儿,这货暂时不出手,扎到了大活再出手。



那胡雨石,很难缠,原来就是懂行。



那耳房到底是什么,我也在琢磨着。



刘德为盯了几年了,恐怕还有人盯鼓儿。



我想,我还是一步一步的来,没那么大的碗,别弄那么多的水。



也是我命不错。



入冬了,租的房子很冷,我挺着。



我败落后,成了笑柄,他们不给我货,取笑我。



十天八天的,能扎一件东西,也就赚个一块两块的。



也是我命好,年关了,我想,这年过得得多凄惨。



在水井胡同,我打鼓儿,有一打没一打的,没精神头。



一户人家,探出来一个对,招呼我。



我进去,带我进了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给我泡上茶,说喝点热乎的,他似乎并不着急。



这个男人喝了一遍茶才说:“我有点东西,不知道你有扎货的钱没有?“



我说:“不多。“



这个男人犹豫了一下说:“我拿出来,您看一眼,我也急着用钱。“



东西拿出来,五子玉佛,太漂亮了。



我看着,宫里出来的,好东西。



我说:“您要多少价?“



男人说:“我找你,因为我知道你,小六子,人仗义而败落,这个我清楚,我这东西,打鼓儿的,不少人看了,你的徒弟四鬼都来过,不过他们可没说你的好,这些人呀!“



话到这儿了,我就得开价了。



我说:“不瞒您了,我扎不起这货。”



这主儿笑了一下说:“报个价我听?”



我说:“一万大洋,我的意思,您就留吧着,等真有事儿的时候,再动吧。”



这主儿说:“一万大洋,能买两进的院子。”



我说:“没错。”



他说:“你有多少?”



我说:“就八千。”



这主儿想了半天说:“给你了。”



我一愣,闹着玩呢?



我说:“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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