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出来言外之意。



“你个臭小子，想干嘛？别冲动，爹不会允许的。”



“哈哈，爹，我可是长大了，我可是这么说过，不想再做别人的棋子，以后的每一步棋我都要自己下。”



“那也不行！”



“我是王爷，爹，注意措辞，嘻嘻。”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一个人有什么用！”



“谁说我就一个人？我打算先回趟京城，禁军不是在吗？”



夏轩辕顿时睁大了眼睛，“你疯了！那是京城禁军！怎可轻易出京城！”



“事急从权，招兵买马肯定是不可能了，能拉多少人就多少人吧，再说了，要是北境危险了 就靠禁军顶个屁用。”



“少来！那人也不够，你别妄想我会答应！”



“爹，我什么时候征求过您的意见，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



风羽缓缓收剑，脸上也不再是玩笑，“我说真的，年轻人总该有年轻人的活法，也该有年轻人的责任，如果时时刻刻都要被人保护在身后，那这个世界还怎么美好下去？你们也累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的。至于结果，就交给老天吧，不过我不信他。”



夏轩辕也是很少看到儿子如此认真的样子，他知道，这个样子的出现，那就说明一切都已经改变不了了。



“你真的想好了？这说不定会九死一生。”



“这不是还有一生嘛，别这么悲观，你们都能熬过二十多年，我怎么会做不到呢？密信已经送往京城了，马匹就在外面，我等下就走。”



“你不去见见你娘和你爷爷了？”



风羽看了一眼那天上数不清的星星，“不见了，见了估计就不想走了。爹，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吧。”



秦霄走了出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定要撑住回来，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往上京了，如果西晋能够帮忙的话，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就谢过王叔了，爹，王叔，我走了。”



一步两回头，走出王府大门的那一刻，好似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再没有什么能够惊动他们的内心。



金陵北上，风羽几乎是快要将马腿跑断，中间没有半点停留。马累死了就找地方换一匹，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又跑了多远。



南宫无暇在醒来时便已经哭过，好似知道了什么，夏轩辕也不知该如何去向妻子解释。



“你不用说了，我昨晚都梦见了，能有这么个儿子，还有你，无暇此生无憾了。走吧，不是要去药王谷医治吗？”



“那，那就走吧，我去和秦霄打个招呼。”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一身赤红色盔甲的秦霄，腰佩宝剑，手执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了门口正看着他们。



“哥，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也要北上吗？”



夏轩辕之前看过那一纸密函，貌似猜到了秦霄要做些什么。



“你真想清楚了？”



“你儿子都想清楚了，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什么想不清楚的。不是去药王谷吗？走吧，也顺路。”



“哥，你要西行吗？难道晋国出兵了？”



“哼，他们出不出兵又怎样，他们的骑兵的确厉害，但还吓不到我。靖州城那儿一直都是我们观察的重点，这一次必须让西晋付出代价！”



其实，皇帝与秦霄秦广的谋划的确有此一步，但并非现在，而是在联合西夏之后，能够举三国之力强压西晋。



不过，现在秦霄却是提前了，被迫无奈之举，自然结果没有那么有信心了。



西夏有雷门和西门武的牵制，本就不算强大的国家有些难以招架，但希望能够以此来吸引视线，换取西夏出兵北境，或许北境之险可解。



一步险棋啊。



败，则唐国亡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