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必安眼神从笑意变得有些诧异。
“三个,天地人三才?你确定他接得住?”
“接不住也得接,既然来了,总得看看他的真实水平吧,刚刚那一剑可看不出什么,别忘了,他可是惜败南楚第一天骄的人。”
秦霄吃东西的动作也慢了起来,眼神戏谑着,“我看,他要是能过三才,你才愿意叫一声少主吧。”
成一手掌心里一棵白棋一直在旋转着不停,透露着它的骄傲和兴奋。
“怎么,二十多年了,我不能试试吗?保镖和奴才是有很大区别的。”
“都等了这么久了,你们三个总算要走了啊,真是痛快,今晚当好好喝个爽!”
“别急着下定论,王爷好像对您这名义上的侄儿很有信心啊。”
秦霄的表情给了一丝莫名的感觉,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人,亦或是真的在说眼前楼上的这两个人。
“我不了解他,但我了解更多的人,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