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扭扭捏捏的开始对UC科技供货。



事实证明，当你真跟他们耍流氓的时候，这些人也就开始讲道理了。



而且这件事还没完，阿斯麦尔以为答应卖了这事就过去了？



想什么呢，徐川之前一直忙别的，还没腾出来时间，等过些日子再跟他们算账。



徐川嗤笑一声，摆摆手，“这东西市场不大，但关键时刻他真能掐你脖子。”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总不能把他们全宰了吧，估计第一个站出来的，可能就是在坐的叔叔掰掰们。”



他故意把“叔叔掰掰”叫得亲热。



一人笑了笑，“你这小子的性格到底随了谁？”



徐川肩膀一耸，二郎腿换了个方向，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



“我也没办法，我特么也想与人为善，奈何我跟那些煞笔客客气气的，他们真当我是冤大头。”



对方听着徐大少爷这满嘴的炉灰渣子，真是觉得有些牙碜。



下意识的端起茶杯，仿佛想冲淡这扑面而来的市井气。



“注意好分寸，还有，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站着国家和我们……”



徐川嘻嘻哈哈的打断对方，“哎呀，算了，这种脏活我自己就干了，找你们还麻烦。”



他一副“我懂事，我自己担着”的模样。



四人一脸的无奈，‘……’



他们对视了一下，无声的交换了一下意见。



其中一人笑呵呵的继续问着，“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机会难得啊……”



徐川听出来了，对方的意思是，他开的价跟商量好的底线还有不小的差距。



徐川抓了抓后脑勺，蹙着眉，像是在努力思考。



突然，他脑海里灵机一动，“哎，那……我想要两个中队的歼十……一个也行！”



“滚！”



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带着点被气笑的愠怒。



“诶……”



徐川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找人代购……”



“好了好了！”这位哭笑不得地抬手压了压，终止了这个离谱的话题。



他决定主动抛出真正的“糖果”。



“现在我们正在考虑新的国产操作系统替代方案，你们UC有没有兴趣参与进来啊？”



话一出口，长者自己竟然觉得有些心累，这还是第一个，给好处还得喂到嘴里的。



更让他无语的是，徐川脸上非但没有狂喜，反而掠过一丝“就这？”的微妙嫌弃。



徐川倒不是看不上，这种政府采购完全就是旱涝保收，而且操作系统这东西他们根本就是现成的。



没有生产环节，最多就是售后和兼容性升级。



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倒也不少，简直就是跟白给一样。



徐川捕捉到了对方的情绪，他立刻解释，“我倒不是看不上，主要是之前不是已经有人在做了吗？我现在插一脚进去，人家不得记恨死我。”



其实，主要还是UC科技目前真不算缺钱，而安布雷拉那烧钱的无底洞，也不是这点毛毛雨能填满的。



“主要也是希望你们能形成良性竞争，互相促进。”他的语气不容推辞。”



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徐川也不可能继续推辞，反正就是纳入正府集采目录。



反正之前UC的设备就已经在里面了，现在再多个业务倒也不算是坏事。



看他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四人反倒是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对了，你之前说的光刻机的情况，你回头整理个详细的报告递上来，我们讨论一下。”



徐川一脸为难，“您让我写？我初中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