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旁边,轻轻的叹了口气,“今年的事情真多啊!”
徐川走过去靠在她身边,肩头虚虚抵着她的肩膀,看着小区楼下影影绰绰的居民。
“是啊,我都有些头疼。”
“头疼?”罗佳玲鼻腔里逸出声冷笑,侧头横了他一眼。
“你不是在加勒比海玩寻宝游戏玩得很开心吗?”
他眉峰倏地挑起,“你怎么知道的?”
话音未落,罗佳玲已将手机怼到他眼前。
蔻蔻的推特满屏都是晃眼的蔚蓝海水和比基尼。
还有徐川潜水时的裸背,银发少女的脚尖暧昧地勾着他的小腿,九宫格最中央是两人一起拿着一枚古钱币的对视。
靠,他就知道,那个死女人的报复开始了。
“咳咳……”
徐川清了清嗓子,眼神清澈的看向罗佳玲,“我欠了HCLI一个人情,这是我之前答应她的。”
罗佳玲的脸上写满了,‘我要信你,我就是个白痴……’
……
伦敦,清晨的阳光把伦敦桥的影子映在泰晤士河上。
船只的发动机惊扰起几只水鸟和鸽子。
行人、车辆开始新一天的行程。
一辆深蓝色的厢式货车停在MI6总部大楼外面的路边,车里没有司机。
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察敲了两下车门,然后把车牌号记了下来,顺便用对讲机联系了指挥中心。
“司机不在车里,他不应该停在这的。”
“我会联系拖车……”
正说着,河北岸议会大厦上的大本钟响起了深沉、洪亮的报时钟声。
紧接着,警察身边的这辆蓝色货车,毫无征兆的发出了一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