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银行那笔烂账,连同那些催命的高利贷……一次性抹干净。”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詹宁斯瞳孔瞬间的收缩。
顿了顿,“干得漂亮的话,你那个被白宫审计小组盯死的训练合同?让它起死回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两句话,狠狠扎进詹宁斯的神经。
他艰难的从地面上站起来,“兰德尔,你知道我欠了银行多少钱吗?”
兰德尔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轻蔑,不过很快就又敛去。
“知道,你跟PNC贷款了750万美元,还跟一些金融机构借了一百多万。”
詹宁斯的表情严肃了一些,“你……竟然调查过我!”
“呵……”
兰德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怎么样,考虑一下,不过……我也要提醒你,如果答应下来,就没有退出的可能了。”
詹宁斯的大脑在酒精、绝望和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诱惑冲击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兰德尔的背景……谢菲尔德将军的心腹副官……
“是将军私底下的活儿?”他试探着问道。
兰德尔的瞳孔极其细微地一缩,下颌的线条绷紧了一瞬,尽管他掩饰得极快,但这瞬间的凝滞还是被詹宁斯捕捉到了。
“呵呵……”
詹宁斯的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带着血腥味的笑声,仿佛想通了某个关键的节点。
“是因为……匡提科那场‘将军大会’?将军他……是不打算坐以待毙了?”
兰德尔的表情彻底阴沉下来,巷口昏暗的光线下,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两个身材魁梧、几乎融进阴影里的轮廓,堵死了詹宁斯的退路。
詹宁斯脸上的笑意未减,反而带上了一丝豁出去的疯狂。他朝着兰德尔伸出那只沾满污泥的手。
“这份工作我接了,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详细的聊一聊。”
左右看了看,视线在巷口的影子身上停留了一秒。
“不过,兰德尔老兄,谈这种‘大生意’,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更合适的地方?”
……
阿灵顿的夜色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撕扯得支离破碎,豆大的雨点狂暴地砸在防弹玻璃窗上,汇成一道道浑浊的溪流。
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推开,一股裹挟着泥土腥气和雨水寒意的风卷了进来。
兰德尔满身水汽的站在谢菲尔德的办公桌前面。
谢菲尔德并未抬头,鹰隼般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那份伪造的141“叛变”报告上。
雪茄的烟雾在他指间缭绕,给压抑的房间添上一丝辛辣。
“将军,他同意了。”
谢菲尔德这才缓缓抬起眼帘,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意义不明的轻哼。
“皮特.斯塔德盯我们盯得很紧,我们正需要一支不相关的队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兰德尔脸上,“你确信,这个詹宁斯……当得起你口中的‘实力’?。”
兰德尔立刻点了点头,“将军,我以军人的荣誉担保!拉什帝.詹宁斯曾经在伊拉克带过我的小队,巷战、渗透、攻坚都是好手,心够狠,手够黑。更重要的是……”
他压低了些声音,“白宫亲手掐断了他最后一条活路,他现在就是一头被逼疯、只想咬死猎物的困兽。除了我们抛出的这根‘骨头’,他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谢菲尔德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嘲讽。
“这个环节……”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
“容不得半点闪失。一丝缝隙,都可能让我们万劫不复。明白吗?”
兰德尔立刻挺直了腰板,“您放心吧,将军。我会亲自盯着他们的。”
谢菲尔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