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就这一句话,够了!
真够了!
杨威轻轻咬着嘴唇,指尖稳定得超乎自己想象。他盯着血管壁,一点点收紧,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第一个结打好,监护仪上血压纹丝不动。
张凡微微点头:“不错,有点样子。”
就这一句夸奖,杨威眼眶都有点发热。
十二年苦熬,无数个夜班,无数台手术,换来大牛一句认可,值了。
“二助,准备血管钳。三助,吸引器随时待命。”
张凡分配任务干脆利落,四个年轻医生各司其职,原本还有些生疏的配合,在张凡的调度下,迅速变得默契十足。
其实这也是刺刀见肉前最后的团队磨合。
你让张黑子磨合其他,他磨不来的,甚至都能磨破求子了。
但在手术台上,怎么调动这群人,那就太尼玛简单了。
几句话,轻微的一个信任。
说点夸大的,现在张凡让杨威干什么,杨威都会不管不顾的铁头就上。
这就是水平。
科主任在观摩区看得心惊,又不得不服。张凡不是来抢风头的,是真的在带手术。
换做其他大牛来,要么全程自己包办,让助手只能当个摆设;要么动辄呵斥,把人骂得手忙脚乱。可张凡不一样,他敢给机会,敢放权力,更敢担风险。
这才是真正带队的人。
主任们的心里现在平和了,真的平和了。
甚至有的人都开始反思了。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独了,为啥张院能走的那么高?
我为啥不行?技术?或许就是这个手术台上的无私。
而没被选上的那群年轻人,这会后悔的都要哭了,可还不能哭,还要忙着学习手术。
“开始分离肾静脉与腔静脉交汇点。”
张凡声音落下,手术室里瞬间安静到只剩下器械碰撞声和监护仪的滴答声。
这一步,是整台手术的鬼门关。癌栓已经和血管内膜轻度粘连,分离时既要把癌栓完整剥离,又不能撕破静脉壁,更不能让癌栓碎片脱落。
“癌栓不是凭空长在血管里的,它和血管内膜之间有一层间隙,找到这个间隙,就安全了,找不到,就是玩命。”
大家都紧张得要死,几个助手拖鞋里汗水都一鞋底了。
而张凡还是游刃有余地给众人把重点和难点说出来。这是教科书上都写不明白的细节,是张凡用无数台手术堆出来的经验。
这一点不得不说张黑子了,他不藏私!
“吸引器,准备。”
张凡突然开口。话音刚落,一丝暗红色血液从血管壁渗出,分离时,一处极小的分支破裂。杨威心头一紧,刚想动作,张凡已经抬手压住出血点,显微针快速缝合,一针到位,出血瞬间停止。
全程不过三秒,稳、准、快。
观摩区院长悄悄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下,换做其他人,大概率要慌神,一慌,就可能扩大破口,到时候局面就难收了。
而张凡连眼神都没变,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小出血。
这尼玛这么大的血管啊!
其实常规手术或者张凡带着茶素的团队来,这种出血都是不可能的。
毕竟是陌生的团队,而且癌栓浸润的血管几乎就和纸一样的脆。
“继续。”
……血管剪轻轻剪开肾静脉,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涌出,吸引器立刻跟上,术野保持清晰。
癌栓暴露在眼前,长条状,质地偏硬,表面光滑。张凡用取栓钳轻轻伸入腔静脉,动作轻柔得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