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考定终身的。或许他们这几年厚积薄发了呢?
或许给了一点担子以后,他们反而能知耻后勇呢?
再说了,茶素和鸟市远吗?高铁几个小时就到,飞机半小时就到。而且,鸟市、油城、茶素串联起来,咱们住家的专家一周或者半个月去一次,慢慢不就好了吗!
不过,您考虑的也是很重要的,首先这些同志没有实际的科室领导工作,方方面面的肯定会有欠缺的……”
老陈笑着和张凡聊着天,听着说了一大堆。
其实总结起来,就是,我把我知道的情况给您说了,优点缺点都说了,至于怎么选,怎么决定,我不知道!
“对,你说的不错。我也是过于谨慎了,不谨慎不行啊。既然这样,这带头的就要好好想一下了。
要不你过去一趟?”
你说张凡不眼馋鸟市给的一个三甲的编制?
开玩笑,钱不钱的,鸟市那点钱,对于现在的张凡来说,也不怎么看得上。
但编制这个就眼馋的不得了啊。
有编制和没编制在医疗上绝对不一样。
如果有了这些编制,张凡可以操作的东西就多了很多。
虽然早些时候鸟市说给茶素医院吧编制下放了,让茶素自己决定。
其实尼玛也就是口惠而实不至的东西。
你弄个博士要个编制简单,你弄个本科生试试,各个相关单位,不给你卡死才怪呢。一个鸟市的编制,让他在茶素实验室工作,有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谁来都说不了个啥。
老陈一听,要让自己去,头发都竖起来了。
没有三两三……
“院长,其实这个事情,咱们团结内部的同时,也要适当的帮着教育教育内部的同志。
不然内部的同志永远不知道错在哪里!这不是爱护同志,这是害了咱们自己的同志。
就说这次,您还是太护着同志们了。
谁弄出来的事情,让谁去,还不让他当实职,就让他干满前半年,等一切运作顺利了,然后再让他回来,教育也有了,爱护也有了,还能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
老陈鸡贼的要死。
举手会议上,老居经常挤兑老陈,老陈是咬牙切齿,但也拿老居没辙。
现在抓着机会不给你上点眼药,怎么可能。
他也坏得要死。
新医院,最难最累的就是前半年,半年时间等你捋顺了,然后让别人去,什么都理顺了不说,功劳还不是你的。
而且,老陈也知道,老居是走不开的,感染和呼吸这一块,是离不开这个藩子的。
但我给你添添堵的本事还是有的,谁让你老挤兑老子。
张凡一听,心里一乐。
不过他很严肃,“嗯,这个建议不错!”
张凡心里乐归乐,脸上半点没露出来,依旧是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好像真的是在为医院发展、为同志前途深思熟虑一样。
老陈在心里偷偷乐,脸上更是滴水不漏,端着茶杯慢悠悠喝着,一副“我这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大局”的正派样子。
老实人是怎么被欺负的?
何况老居不是个老实人!两人心照不宣,一个挖坑,一个递铲子,一个想甩锅,一个想报仇,就这么把老居给悄悄安排上了。
说实话,人和人,特别是在某些利益群体内,关系真的是复杂的不能再复杂了。
张凡没立刻拍板,只是点了点头:“这事不急,你先回去,我再捋一捋。”老陈起身,笑眯眯地走了,出门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凡一个人,他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吐了口气。
鸟市三甲的事,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真要一比一复刻茶素,别说半年,三年都未必能弄起来。可领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