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交叉、纳米医药这种大而化之的,直接pass。”
“第二,要有强烈的解决问题导向和动手能力。
我问了几个候选的博士后,你在课题组里独立承担过最完整的一个课题是什么?从立项、实验、失败、调整到最终出数据、写文章,全流程参与度如何?遇到最大的技术瓶颈是什么?怎么解决的?
那些支支吾吾,或者明显只是高级操作工,跟着大老板思路走的,我也筛掉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对临床转化有真正的热情和理解,不排斥甚至渴望与临床团队紧密合作。
我问他们,如果未来一两年你的主要工作不是发顶刊,而是反复优化一个提取工艺、测试一个载体的体内分布、配合临床前药效评价,你愿意吗?
怎么看待发文章和做产品之间的关系?那些眼里只有CNS,觉得做应用研究低端或者纯粹为了刷经历的,再优秀也不要。咱们是医院,目标是做出能用的药,不是给别人的履历贴金。”
赵艳芳顿了顿,看着闫晓玉:“至于软标准……就是看谈吐,看性格,看有没有一股子闯劲和韧劲。
咱们这项目,肯定困难重重,需要能抗压、能协作、也能吵架的伙伴。那些过于书呆子气或者眼高于顶的,不适合。
所以不能再缩了,再缩有些科研是无法延续的。而且,这次投入并不是一次性的投入,这些人只要能留下一半,以后咱们的路就会顺畅很多。
临床专家咱们不缺,但搞分子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门外汉啊。”
说着话,还看了一眼后面进来的薛晓桥。
薛晓桥尼玛尴尬的只能笑一笑,心说,你不是门外汉,你是专家,你牛逼,你有本事别招人啊!
闫晓玉点点头,脸色稍微好看了点:“这么筛,倒是能筛出些真能干事的。待遇呢?你怎么谈的?我可告诉你,预算虽然批了,但也不能敞开了胡花。”
张凡就像是木头人一样,虽然坐在中间,但两个女人就是借着这个办公室和办公桌谈判而已。
让张凡说两句,还是算了!
至于为啥,闫晓玉这边是真不放心张凡,深怕张凡再把金母鸡当草鸡给白送了。
而赵艳芳就更不放心了,她觉得张凡看不上科研,从开题到现在,实验室都没进去过五次,就算每次去,一旦临床这边或者手术室来电话,天大的事情他都不会搭理,直接就去临床了。
“待遇分三档。第一档,核心团队负责人(PI或准PI水平)。年薪对标国内顶尖高校特聘研究员/副教授水平,税后保底60个起,上不封顶,根据资历和成果议。
启动经费200-500个(万),独立或半独立实验室空间,配备2-3名科研助理(医院聘),研究生指标与联合培养高校协商解决。科研成果转化收益,个人和团队分享比例最高可达20%(扣除成本后)。
特别优秀、且有意向长期留在茶素发展的,额外提供安家费、配偶工作协调、子女入学等一条龙服务。”
“第二档,骨干研究人员(优秀博士后或青年副研)。年薪税后35-50个。
进入核心团队,拥有明确的研究方向和充足的经费支持。享受医院职工同等福利(食堂、班车、体检等)。
表现优异者,可晋升为独立课题组长或推荐至茶素国际医科大任教职。如果签订长期合同(8年以上),协助申请地方人才计划,享受相应补贴和购房优惠。”
“第三档,关键技术支撑人员(高级工程师、资深实验师等)。年薪根据市场水平定,但保证高于内地同类岗位20%以上。提供稳定的技术晋升通道和培训机会。”
她看着闫晓玉的眼睛,补充道:“闫院,我知道你心疼钱。但你想,咱们挖一个成熟的临床专家,安家费、科研启动费、团队建设费,哪样不是千万起步?
还得哄着供着。这些年轻人,有冲劲,有想法,成本相对低,而且一旦做出成绩,对医院的归属感和忠诚度会非常高。这笔投资,值得。而且,张院说了,只要人合适,钱不是问题。”
闫晓玉叹了口气,看了看木头人一样的张凡,她其实希望张凡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