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去和领导打交道……”
“嗯,我也看出来了……”
不过,老居看着眼前初具雏形、科技感十足的平台硬件中枢,看着那些埋头苦干、被他用改变边疆医疗教育未来的饼和真金白银的期权激励着的年轻人们。
老居心里又想的是,这钱,花得值!至少,看起来值!这气派,这排场,这技术含量!
硬件是烧钱的无底洞,但更让老居头疼的,是软的推广。
平台建好了,课程内容在整合,技术团队在磨合。可医生们凭什么要来你这个新平台学习?就凭你设备先进?就凭你口号喊得响?
老居这几天被胖子哄得翘嘴,胖子说啥就是啥。
本来张凡的意思是,这个基础培训放在茶素。
但胖子为了所谓的更有利于培训,没听张凡的,愣是让老居同意,把设备放在鸟市了。
胖子哪有那么好的心,设备放在茶素,还有他什么事情?
可老居呢?胖子心里有算盘,老居心里就尼玛是个糊糊。
“推广怎么办?”老居有点发愁!
老居背着手,眉头紧锁,在那些闪着幽蓝光芒的服务器机柜和巨大的弧形屏幕前踱来踱去,像一只误入精密仪器的迷途老山羊。
他穿着笔挺但并不贵的西装,怎么看怎么都比胖子有气质。
胖子的助理刚刚又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份采购申请,是关于平台初期用户拉新与促活专项激励预算的,后面跟着一串零,看得老居眼皮直跳。
胖子直接把预算的材料给扔进了垃圾桶:“我们是搞医疗培训,又不是卖保健品!医生来学习,是天经地义,是提高本事,还需要给钱请他们来?不像话!”
助理撇了撇嘴,心说,这不是你让我给你弄的吗!
胖子装着忧愁,老居是真忧愁。
“一个人头就要上千块,这可怎么办啊!”
老居的忧愁是真切切的。
设备是好设备,他看了演示,连肌腱缝合的触感都能模拟出来,确实厉害。
可东西再好,没人用,不就是一堆昂贵的废铁吗?
胖子之前忽悠他,说有了部里推荐和茶素的名头,再加上这些顶级设备,发个文,各级医院自然会把医生派来,平台不愁没人。老居当时被改变边疆医疗教育未来的大饼和眼前炫目的技术唬住了,觉得有理。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不对劲。
大医院的医生,人家缺学习资源吗?不缺。各种学会、培训班、内部讲座多的是,凭啥来你这新平台?基层的医生,想学,可条件有限,你光有个平台,没时间、甚至学了回去用不上,领导不支持,他们来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听听热闹,回去该干嘛干嘛。
可木已成舟,钱也花了,设备也装了。他老居现在是这个西北数字医疗创新基地培训中心名义上的负责人(胖子死活给他安上的),总不能看着它烂尾。
“得想个法子……”老居喃喃自语!
说实话,这种事情,老居和张凡都差不多,他们的脑子就没开这个所谓的窗,根本脑回路里就没这种应对的办法。
老居忧愁,茶素这边也忧愁。
闫晓玉的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菊花茶和一种焦虑燃烧的味道。闫晓玉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她却浑然不觉,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那份加粗标红的线上教育与转化中心近期大额支出明细汇总。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点在鼠标滚轮上,页面缓缓下拉,每一项支出都像一根针,扎在她这个“大掌柜”最敏感的神经上。
“高端医学影像AI云计算服务器集群采购(首批),含五年维保…… .00”
“虚拟手术训练系统(三套),菊花产研…… .00”
“万兆级教育专线骨干网租赁与带宽保障(鸟市枢纽),首年费用…… .00”
……
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