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平板电脑,跟在后面,不断记录着各种需求、问题和建议。
但跑着跑着胖子的脸黑了!
“有点想当然了,这次尼玛被院长坑了!”
胖子为啥黑着脸,不是因为患者多,更不是因为花费大。
患者多,他才高兴呢,花费大,他更不会上心,他不像张凡那么抠门,再说了,这些钱都是企业的基金,又不是他自己的。
他脸黑是因为发现,尼玛培训个锤子啊。
这个草原,前后左右上百公里,就一个卫生院。可卫生院里,医护小猫三两个。
护士是两个大妈,汉语都说不利索,而且她们主要是以接生为主,其他的护理工作并不怎么擅长。
而医生就更尼玛不能看了。
最年轻的是孟克院长,五十多岁了!
他只会骨折了打夹板,连石膏都不会用,倒不是这里没石膏,而是他不是太熟练,早些年用石膏,缠的太紧,差点肢体坏死,后来索性彻底就不用了。
这尼玛,咋培训?
培训谁?
本来以为,熊掌、鹿尾、海参的罕见材料都弄齐全,然后拉着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厨师进来走一趟,让他们开开眼,给他们上上课。
然后定期这么一培训,呼啦啦的就是一群就算做不了满汉全席的御厨,最起码也能给你报个菜名。
结果,现在好了,啥都准备齐全了,没人学!
就说最年轻的孟克,尼玛软名字他认的比谁都齐全,普通话说慢一点,虽然倒装多一点,但也能理解。
可现在,别说弄电脑了,他连汉字都认不全,怎么培训?
在城市中生长生活的人,绝对无法想象偏远地区的有些情况。
比如有些地区,政府没辙到,在公共场合都挂着请用通用语的牌子!别说普通老百姓了,甚至有的上岁数的在体制内工作的,他也不识汉字!
这绝对是不夸张的。
草原上的一天,过的充实而有成就感。
张凡他们临床的一天忙碌下来,精神面貌都和医院的时候不太一样。
没有平日里那种一天忙下来,像是死了没有埋一样,不想说话,不想动弹,甚至连表情都欠奉一样。
可在这里不一样,忙碌一天下来,大家叽叽喳喳的,不光不累,感觉好像还很兴奋。
尤其是看到孟克他们开始宰羊杀牛的时候,吕淑妍她们一些女医生女护士,平日里好像都是见不得残忍的,都凑过去开始点评了。
“麻辣的好吃!”
“你不懂,草原上还吃什么麻辣的啊!就放点椒盐……”
甚至有的心急的已经自己上手了,弄点羊腿,大铁串子上挂着拳头大的肉串,然后噼里啪啦的在烤炉上开烤了。
什么减肥,什么晚上不吃饭。
这个时候,有一个算一个,口水都挂在嘴边了。
张凡这边被一群老人们围着,老头弯着腰双手端着奶茶恭恭敬敬地端给张凡。
以前张凡会不习惯,觉得自己年轻,这样坐着有点不讲礼貌。
但现在习惯了,人家这是尊敬你。
敬天敬地,三洒水以后,张凡一边喝着奶茶和老人们鸡同鸭讲的聊着各自的话题,老头用民族语言说着今年的雨水,张凡说着孩子们要按时体检。
没有翻译,没有什么相互听不懂。
反正就是这么和谐,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时不时的还会笑一笑,就是这么奇怪。
当水煮羊肉上来以后,老人拿着英吉沙的小刀子,割了一片羊头上的肉双手递给张凡。
虽然手是黑乎乎的,指甲缝里都沾染着像是绿色牛粪的物质,但张凡双手接过一片最肥美的羊头肉,还是吃的竖起了拇指。
张凡其实不太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