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面板上是一排老式的旋钮和仪表。旁边是一个用厚帆布帘子隔开的手动洗片暗房,门口挂着红灯标志。
“这台机器,比我年纪都大。”马院长拍了拍冰冷的机器外壳,“是建院的时候,从部队医院淘汰下来的,用了快四十年了。
出片慢,分辨率也一般,辐射剂量可能偏大,但还能用。
平时拍个胸片、看个骨折,全靠它。我们也想换,报告……”
张凡走近看了看,机器保养得还不错,虽然老旧,但擦拭得很干净。这种老式仪器,其实已经淘汰了,甚至私人医院都不用了。
“我的失职啊!”
“王主任,记一下,边疆所有的团场县级医院,看看还有多少台这样的老机器。”
张凡没说什么大话,只是叮嘱了一下王主任。
王主任和老陈相互看了看,老陈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是不是要找个出差的事情,去外面浪一趟。
这种设备,而且要是彻底更换的话,不知道得有多少神仙过来。
走出放射科,重新回到绿漆墙围的走廊,午后的阳光又偏移了一些,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长长的、摇曳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广播声,大概是团场的广播站开始播放了,带着电流的杂音,更增添了某种怀旧的氛围。
隐约间听着好像是边疆处处赛江南!
“院长,您看,咱们明天的义诊,场地怎么安排?”老陈问。
其实义诊对于草原的重要性大于团场。
团场这边虽然仪器老了,环境破了,但组织序列是完整的。
虽然医生无法形成三级诊疗制度,护士这边一个比一个老。
但这里基础的诊疗还是很健全的开展这,而且相对于孟克那种,时不时的就跑自己农场干活的情形,这里的医生培训,基础训练还是很正规的。
“义诊就放在团场医院里,但更重要的是现在开个会,弄清楚咱们团场医院到底需要什么?”
这话一说,团部里的干部,医院的人员,一个个的相互脸上都带着喜色。
这是张院啊,这是腹部啊,这是边疆卫生的头啊。
他今天要让大家说一说,肯定是要给东西的,不给东西,肯定不会问大家的。
都不用招呼,没一会的据说连几十公里外的连队卫生队都派人过来了。
张凡这边忙着开会。
胖子已经到首都了,他离开草原,就直接脚不沾地的去了机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怕被张凡给定在草原一样。
张凡喜欢乡下,喜欢草原,喜欢农村。
他可不喜欢,不说其他,光一个蚊虫就让胖子觉得还是现代社会好啊。
鸟市这边本来要和胖子商量一下肌腱缝合的生产问题,胖子头都不回的跑去了首都。
首都,胖子他首先瞄准的是诺和诺德负责基层市场与创新项目的总监。
他不用预约,去他们总部,直接就能见到。
胖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吹嘘平台数据,而是用了一种低沉、严肃,带着点分享行业洞察的语气开场:
“李总,我这边在边疆跟张院长跑基层,有些感触,不吐不快,想跟您这样的专家交流一下。
国家投巨资建的幸福安居试点。
硬件没得说,但医疗这块,真是有庙无神。
这是蓝海啊,现在所有的医疗机构还没有反应过来,等这些据点开始发力的时候,你想想草原上有多少高血压,有多少高血脂的患者?”
“想象一下,李总。”胖子的声音带上了蛊惑力,“我们在这里的卫生服务中心,设立一个诺和慢病关爱角。
你们提供最基础的便携检测设备,我们茶素医院负责培训本地的健康管理员操作。
所有筛查数据,通过我们茶素医院和诺和共同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