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少年时代，李靖跟着度厄真人去玉虚宫听道时，就曾经听一个很厉害的金仙说过，天地间的万物，从来没有一个真正完美无缺的圆。



但是此刻，李靖看着漂浮在眼前的那个圆球，在那球身上却看不到半丝的瑕疵。



至少以他的境界，完全看不出。



“刚才应该是它的融合形态，现在则是它的待机形态。”



姜小白也凝视着那个圆球，眼中有着无比震撼之色。



因为她也看不出这个圆球的瑕疵。



而姜小白的眼光，来自鸿钧道祖，她的境界，同样如此。



换句话说，就算是鸿钧道祖此时站在这里，应该也看不出这个圆球有什么瑕疵。



姜小白搜遍了鸿钧道祖留给她的那些记忆，确定鸿钧道祖的一生，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标准的一个圆。



是的，用科技术语来说，这个圆球是一个绝对标准的圆。



而姜小白已经在联邦生活了一段时间，以鸿钧道祖赋予她的能力，对于联邦的很多事情都已经很了解。



所以姜小白还知道，就算现在联邦人类已经可以横跨星河，征服整个银河系，但人类的工业能力，依然制造不出任何一种绝对标准的几何体。



所以，这个圆球，或者说这台1003型超纬全息复制仪，真的是那个叫潘如风的人制造出来的吗？



姜小白此时的心中升起了无尽的疑惑。



而且，一个凡人，又怎么可能对超凡力量了解地如此透彻。



就算是获得了鸿钧道祖全部传承的她，这些日子以来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想不出该如何在现实世界中，将超凡力量固化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潘如风，又是如何做到的？



姜小白此刻的心中，也有着许多的疑惑。



然后她伸出了手，将空中的那个圆球取了下来。



“不用担心这东西取下来之后，你的力量会消失，原先那些法宝上的道法之力，都已经固化在你的身上了。”



“而且封神世界中几乎所有高品阶的法宝，都已经被你复刻过了，而在所有的折叠空间中，封神世界的力量等级本来就是最高的。”



“你不用安慰我。“



李靖笑了起来道：



“我没有想过要一直霸占着这个东西，如果它能让大家都在现实世界中保持自己的境界修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那么，我就开始工作了。”



姜小白拿着那个圆球离开了。



李靖在椅子上又坐了一会。



他没有想什么事情，只是发了一会呆，然后也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



李靖漫无目的地在基地中走着。



基地中的一切，和他当年离开时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曾经的那些人，已经不在了。



李靖走在通道间，每一处地方，他都是那么熟悉，也有着许多回忆。



当然，李靖并没有沉溺在那些回忆中，他只是在想其他一些事情。



比如将大家都复活之后，而且如果女儿的研究有成效，所有人都还能保持着自己的修为道境，那么他们这些人回到现实世界的话，都够做一些什么事情。



诸如此类。



在几天之前，李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因为他还正在为找不到x先生，找不到姜子牙和女儿而焦虑。



更想不到几天之后自己会走在封神基地的通道中。



但是现在他需要好好想一想了。



李靖负着手，在基地中走了一圈。



不过他没有去那个冰冷的大厅，因为他怕见到此时站在那里的三个儿子，现在还不能带他们走，所以李靖看到他们的时候会心痛，会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