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挂在了他一左一右。
扑哧,常见透体而出,鲜血从剑刃滑落,露出洁白的剑身,仿佛饱饮人血。
“荷!噗...”
两人丢掉刀盾,捂住胸口。
希奥埃洛斯放开双剑,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了敌人,威尼斯人像躲避着战神一般,让开了5米的距离,半圆形地围着。
他两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们的头颅。
然后在震惊所有人的目光下,捏着他们的脑袋,提了起来。
185的巨汉,将两人凭空提到离地三十公分,然后一声穿透战场的咆哮。
“吼!!”
砰,两个脑袋撞在了一起,鲜血横流,黏黏地沾在一起。两具尸体如漂浮的落叶躺在地上。
巨剑一左一右插在尸体上。
希奥埃洛斯的面罩,吐出了一长串白色的水汽,然后拔出自己的宝剑。
他动了起来,左脚、右脚。慢慢跑了过来。
“啊!!!”“啊!!”
威尼斯士兵如遭雷劈,他们丢掉武器,人挤着人四散而跑,引发了更大的踩踏事件。
“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奥埃洛斯就是这么走着,他一剑都没有挥,就这么慢慢逼近。
“哈哈哈哈!”那笑声在威尼斯人的眼里显得那么惊悚。
“喝!”希奥埃洛斯故意吓唬他们,向前一踩,面前倒下一片。一个倒霉蛋一屁股坐在地上,裆里黄的流了一滩。
希奥埃洛斯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左手提起宝剑,向前挥舞:“进攻!!”
咚咚咚,被盾墙阻滞的骑兵再次开始冲锋,远处的千人战团直接撒腿开跑,当即上了船,划了就跑。
瓦拉几亚营的弓骑兵追到,拦下了1/3逃跑的船只,海滩到处是投降的威尼斯士兵。
海滩一战,收缴战船40多艘。
“收兵!守城!”
原本出阵的步兵,再次回到了城内。
城上的威尼斯将领,已经闭上了嘴巴,没什么好说的了。
海滩的希奥埃洛斯无疑震撼了每一个威尼斯士兵,他并未杀戮过多,只是他的战斗太过血腥与暴力,成了所有人挥之不去的阴影。
如果说之前加的保加尔人投靠希奥埃洛斯是因为利益,好处,是被善待。
那么现在,他们的心里多了一层敬畏,不对,应该是畏惧。
无论是新归附的,还是老兵,从此没有人敢在希奥埃洛斯面前放肆。
“传我军令,弓手下马,扼守海滩,船只收缴,向北安置。其余1500骑兵持续骚扰。卫队与裁决骑士随我支援北部城墙。”
“可是,战团长,我们骑兵要怎么骚扰城池呢?”一个瓦拉几亚营的勇士问道。
“这都不会么?!你的人,关键是要集中,对方支援这段城墙,那你们就跑。你四条腿跑不过人家两条腿吗?”
“这...这会有效果吗?”
希奥埃洛斯扭头看了他一眼。
那勇士当即低下头,将右手放在心口:“是!”
城北的城墙并没有那么坚固,就像威尼斯人轻而易举地打了进来,如今换**数优势的战团,很快凭借着铠甲的坚固,爬上了城墙。
对威尼斯来说,如果城北失守,那么城市就失去了防守意义。不依托工事交换杀伤,总归是下策。
很快威尼斯人开始向城北增兵。
重型铠甲的卫队用身体坚韧的甲胄硬抗敌人的刀剑,左臂加厚的臂铠内有缓冲足以抵挡劈刺等进攻,手中的双手剑势大力沉。
很快,马其顿战团在城北占据了一席之地,双方围绕城墙开始肉搏。
“马库斯!”杰罗德大吼一声,裁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