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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理直气壮地问“不是你告状,他咋知道去年收的粮食没以前多”
张来贵不禁问方剑平“你啥时候知道的”
张支书忍不住了“粮食减产咋回事”
方剑平“我猜的。以前一心一意伺候地,现在不是打架就是使坏,在不济就是去街上卖东西。人的精力有限,你们三天两头这么搞,怎么可能有心思照顾庄稼该施肥的时候不沤肥,该除草的时候随便弄一点,庄稼生病了都不知道,不减产才怪”
以前不敢大卖,高氏得空就去地里看看。
现如今赚钱的门道多了,收麦子的时候高氏都懒得拾麦穗。以至于方剑平的话让高氏无言以对。
张支书转向张来贵,“这么大的事你咋不说”
张来贵忍不住说“我觉得没有打架严重。”
张支书冷笑“粮食都减产还不严重”
高氏禁不住说“你吼啥吼要不是你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我们吃饱了撑的打架脑袋被驴踢了不伺候庄稼”
张支书张口结舌,身体晃了晃往后倒去。
“广进”
“叔”
张来贵连忙扶着他。
方剑平给他顺气“别气,别气,你气死了她如意。深呼吸,深呼吸,叔,想想小芳,想想瞳瞳”
“咋了”高素兰连忙从屋里出来,一看到张支书脸色发白,吓得嚎啕大哭。
王秋香和张老九慌忙跑出来,一看到张支书的样子,吓得慌了神,手足无措,“大哥,老大,你你你,我们错了你你消消气”
“闭嘴”方剑平脑壳疼。
两口子吓得住嘴,高素兰也不敢哭。
方剑平扶着他站稳,“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敢闹,我大不了调武警。咱们先回去,小芳和瞳瞳还搁家等着。”
王秋香心里咯噔一下,着急忙慌地问“小芳也回来了”
方剑平点头“去学校报到没来,周末过来。”
王秋香下意识想离周末还有几天,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明天就是周末。
“老大,我,我杀鸡了,你吃了饭在走吧”这时候回去,小芳一看她爹脸色瘆人,还不得剁了他们。
张支书是一刻也不想呆,看向方剑平。
方剑平拨开张来贵,给栓子使眼色。
栓子连忙扶着他上车。
方剑平转向他岳母,“开车门。”
高素兰连忙跑过去。
司机一看情况不对也跟着下来,扶着张支书进去,就打开窗户通风透气,“方县长,是不是去医院”
方剑平点头。
张来能没空伺候庄稼,导致粮食减产。”
“啥”
众人不敢置信。
怕娘挨打,一直在不远处躲着的张老二过来正好听到这句,也忍不住指责,“你咋能这样说大哥”
高氏张了张口,“我我我也不想。还不是方剑平那个兔崽子说,咱们县不适合改革开放”
“剑平吓唬你没听出来”张来贵忍不住问。
高氏“我知道他吓唬我。可要是真的咋办”
王秋香“原本肯定不是真的。你差点把老大气死,不为别的,就为出这口气,剑平也会向上面建议,取消改革,恢复到从前。”
“那咋办”高氏怕了。
王秋香看向张来贵。
张来贵摇头。
张老九“那把大棚都拆了呢”
王秋香瞪他,“棚里还有菜,拆了你赔人家”
张来贵“现在拆也晚了,又不能在种小麦。在说了,到处绿油油的,只有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