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阳气殆尽,又怎么会有未经人事之人的充沛脉象呢?”
听了这话玉城三杰一阵沉默,苏且末满脸通红的说道:“说不定他吃了什么补方呢?什么附子理中汤、六味地黄丸,又或是鲍鱼海参每日吃个不停呢?也是不无可能的呀。”
敖日啸,笑道:“你倒是懂得不少,你说的两剂药前者补肾阳亏损,后者补肾阴不足,确实是补肾的良药,可是这拼了命的耗损,又怎是几服药能遮掩的,至于鲍鱼、海参我听说大明的蹴鞠男队也是整日吃个不停,也未见他们多进几个球,所以你们定是道听途说,被人骗了。”
蓝玉田争辩,道:“不可能!老子说他是淫贼,他就是淫贼!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析木珂怕蓝玉田由此激怒敖日啸连忙陪笑,道:“二弟,老前辈说的不无道理,咱们还是要进一步查明真相,不能冤枉了好人。”蓝玉田还想争辩,析木珂在他脚上暗暗踩了一脚,他这才住口不语。
敖日啸看在眼里明白这三人定是受了他人的指使,析木珂是怕蓝玉田说破了这其中的阴谋所以才赶紧让他住口,敖日啸以退为进的说道:“既然如此,三位可以走了,这小兄弟我还要留他在设下住上几日,各位请便吧。”
说完转身拉着岳奇便朝岛内走去。析木珂一见二人要走忙,说道:“前辈且留步,晚辈有话要说。”
敖日啸背对着三人说道:“有话快说!”
析木珂笑道:“我刚才提到了,家师虽然武功不及您,但却桃李满天下,我们玉城二代弟子中最不成材的便是我们三人,另外我师门下的玉龙双籽两为师兄修为不知高出我们几倍。在下之所以不太服气,是想跟前辈的弟子一较高下,好给师傅挣回面子,从而表达我等弟子们的孝心,希望前辈承全。”
敖日啸默默的说道:“你的想法不错,可惜我现在没有徒弟。”
析木珂见敖日啸没有动怒,继续大着胆子说道:“这样就不好办了,那只能算家师赢了前辈这一回。我们这就回去禀报家师,祝他老人家旗开得胜。”
敖日啸淡然的说道:“好得很,如果没什么要说的我就不送三位了。”
析木珂见敖日啸不为所动感到一阵意外,这人如此淡泊名利,又为何约师傅在泰山比武呢,难不成他不是为了名声?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且末认为师兄是想通过比武的法子给师傅争回面子,他见师兄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一时语塞。她,接道:“师兄我们走吧,都说名师出高徒,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师又哪来的高徒呢?走吧,我们回去禀报师傅,让他了却这桩心事。”
敖日啸道:“你师父自己没本事找些小辈来出头,这玉疆老儿越来越不长进了。”
苏且末淡淡一笑,说道:“前辈这话说的就没什么道理了,我师武艺高强,又何须我们三个为他出头,我们只是想和令徒切磋一下武艺罢了,您竟然教不出徒弟来,我们也就不为难您了,这就别过了。”
敖日啸早已明白析木珂的用意,他看到苏且末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还在这里为师傅强出头,不觉感到一阵好笑,他敖日啸不收弟子是近十年江湖上盛传已久的事,析木珂又岂会不知,他明明知道却又要求与其弟子比试,不过是想用激将法让敖日啸收岳奇为徒罢了,只要敖日啸一开口,他便立刻约定时日与之比试,并要求签下生死状,这样一来在比武过程中他故意失手杀了岳奇,即达到了各自的目的,事后别人也不好过问。苏且末不知师兄用意,只是一味逞强斗嘴,可见此人心智较析木珂着实浅了不少。
敖日啸虽已看破先机,但却并不揭破,他想顺着析木珂的意思看看这三人究竟耍什么花招。于是对三人说道:“唉,本来我这人最喜欢单打独斗,不像某些人收下一窝徒弟,来日一拥而上,根本不管什么江湖道义。我本不屑与之为伍,不过今日我还真想近墨者黑一回,岳奇从今天起我就收下你了。”
岳奇一脸茫然地看着敖日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痴痴地愣在了那里。
析木珂见状面露喜色,他顺水推舟的说道:“恭喜老前辈喜得爱徒,七日后我与贵徒济南千佛山以武会友,不知老前辈意下如何?”
不出所料,析木珂一听敖日啸收下岳奇,便立刻露出了狐狸尾巴,这正好验证了敖日啸先前的设想。
敖日啸摸了摸下巴,说道:“这比武是好事,不过总怕有些闪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