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时难产而死,留下一个小女儿上官若灵。司马不空痛失爱女,再加上他膝下无子,他对这外孙女若灵比待亲孙女还好。这人曾经中过榜眼,在翰林院供职,后来因为性格孤傲得罪了权贵,惨遭贬官。无官一身轻,他索性放下身段来到女婿开的书院教书育人,尽享天伦之乐。这人书生意气,最是瞧不起习武之人,若灵受他的影响也是重文轻武,发誓非读书人不嫁。
上官宏图听出了吴参将的意思,他不禁心中一喜,心道:“我瞻泉书院闻名省内,若是结交这样一位亲家,帮我上下打点,成为全国第一又岂是难事,再者说小女嫁入吴家也能跟着享福,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上官宏图,答道:“好说好说,我看小女这婚事,我们……”
司马不空清了清嗓子,接道:“我们得从长计议,若灵你出来吧,别躲在屏风后面了,外公想听听你的意见。”
上官若灵信步从屏风后走出,径直来到三位亲兵身前,顺手取走一个礼盒,走到厅中当众打开,发现是一件拳头大小的和田玉籽料貔貅,她在手中掂了几下,又重新放回盒中,然后走到吴双面前将礼盒一把塞到他的怀里,说道:“拿好你的礼物,出门左拐,我家不缺,谢谢。”
吴双一脸尴尬的看着上官若灵,说道:“妹子,这怎么成。”
上官宏图见了大发雷霆,他站起身来对女儿,喝道:“你女孩子家家越来越没有礼貌了,怎么跟吴双说话呢,还反了你了。”
话一说完,司马不空砰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气急败坏的朝上官宏图,喝道:“好你个上官小儿,你是越来越能耐了,我女儿跟着你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就去了,你竟忍心对她唯一留下来的命根子发火,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要开始到处摸拐杖。
这上官宏图乃一院之长,在书院里大权独揽,无人敢惹,可私下里他最怕这位岳父。他连忙站起身来陪笑道:“爹,您老保重身体,是我不好,您别闪了腰,这吴大人在咱们家呢,您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司马不空听他言之有理也就不再计较,说道:“总之我尊重我外孙女自己的选择,说吧若灵,你同意这门亲事吗?”
上官若灵听了直摇头,吴双见了急的直跺脚,他起身上前,说道:“若灵,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答应我吧。”
上官若灵为难的说道:“吴双哥还是算了,我俩不合适。”
听了这话吴双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接道:“哪里不合适了?你说呀。”
上官若灵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有些愧疚,说道:“好了吴双,你当我刚才没说还不行吗?”
吴双不依不饶的说道:“可是你明明说了,无论如何今天你要给我个交代。”
“你别逼我。”上官若灵无奈的说道。
吴双说道:“你是开玩笑的,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上官若灵听了这话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忙说道:“你真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有心上人了,你满意了吧。”
吴双痛苦的捂着脸,说道:“你骗人!你哪来的心上人,我不信!”
上官若灵也不答话径直冲出大堂,向院内望去,她看了几遍也不见岳奇身影,正在这时岳奇从她右侧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吓得够呛。
上官若灵说道:“你想吓死我,你怎么在这。”
岳奇尴尬一笑,还不等他解释已被上官若灵拖进大堂。
众人见了面面相觑,岳奇见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感到异常尴尬,此时此刻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官宏图吃惊的说道:“岳奇?你怎么在我家?”
司马不空眯了眯眼,说道:“奥!我认出来了!是打我的那个臭小子!老夫今日正好找你算账。”
岳奇忙赔笑道:“先生好,院长好,大家都好。”说完就要朝门外遛去。
上官若灵见岳奇要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斩钉截铁的说道个:“他就是我的心上人!”
众人看傻了眼,一个个都愣在那里。吴双走到二人跟前说道:“这不能够,这小子刚来没几天,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