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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夏纪言就和阮琛一起去看了沈洛。



“他受的伤有些重，你给他喝的东西很有用，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时曜站在已经熟睡的沈洛身旁说道。



夏纪言沉默了片刻才道：“等大师兄醒来了，我们在过来看吧。谢谢，总掌大人。”



“无妨，你们去吧。”



夏纪言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九层的比试台已经破败不堪了，他们一路向下，无言地走到了第一层才停了下来。



到后来黄昏之时，他们一天都没吃东西，夏纪言却一点也不饿，甚至闻见那些饭食的味道时有些难受地想吐。



阮琛便带着她又回到了第二层，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去看那些放孔明灯的人。



天色渐暗，空中的孔明灯没几个，夏纪言坐在房顶上，一声也不出，似乎出了神，却又好似在全神贯注地看着天上。



阮琛给她披了一件外衣，夏纪言才转过头看向他。长久的沉默之后，夏纪言疲惫地垂下了头，好且发现自己身边有人陪着，心头才填补了不少。



“过书，”夏纪言沙哑地开了口，“我的身边人并不多……”



“我知道，但是他们都会一直陪着你的。”阮琛柔声说道。



“我拥有的本来就少，可是失去的很轻易。”夏纪言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歪着头也不知道自己看着哪一边。



“以后不会了，阿言，你不会再失去任何东西。”阮琛抬手握住夏纪言的手，虽然自己也有些难过，但还是安慰她道：“阿言，不要担心。”



夏纪言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低头玩着阮琛的衣袖，哽咽着说道：“忽然觉得，若是我一无所有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经历如此痛苦。”



一无所有，其实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担心失去什么。



“阿言，一无所有不好，我会一直陪着你，好吗？”阮琛心疼地看向她，抬手替她擦去脸上将落的泪水道。



夏纪言盯着他看，眼里的泪水却越蓄越多，最后她闭上了眼，听见自己颤着声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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