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桃花酥,学着他往常的样子侧卧在软榻上,轻轻咬上一口,眼泪簌簌而下。
这桃花酥不知放了几天了,虽然不明为何没有放坏,但总觉得有丝苦意特别明显,苦的让人忍不住想哭。
白鹤自己飞,与载着二师父飞那速度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不是变慢,而是在二师父的帮助下变得更快,往往翅膀一扇就已经飞出了好几里。
明月初升,他已然回到了破庙,在不知与老和尚说了些什么后骂骂咧咧的再次驾鹤而起,往中州的方向而去。
留在破庙的老和尚看着蹁跹飞远的白鹤与白鹤上的身影,悠悠叹道:“万丈红尘苦,庸人自扰之。阿弥陀佛…”
而此时白鹤飞过朗月,白鹤背上的某个庸人抱着桃花酒,抿了一口再一口,望着银白月色眼神迷离道:“就着桃花酥,喝一杯桃花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