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一笑问道。
赵成恩沉吟片刻,说道:“此二人身为华家族老,不可能不清楚府军军法之严厉,虽然擅闯府军驻地,但定是有无比紧要之事,晚辈觉得还是问清楚好一些。”
“嗯,说起来也有些日子没见州主大人了,你二人究竟何事,现在说吧。”提到州主,崇名将军嘴角不自觉轻轻勾起,那个丫头可是比自家天将殿的大小姐还要更天才的存在!
华望云、华志明二人终于得到了开口的机会,华望云连忙道:“禀告崇明将军,州主大人杳无音讯已然半月有余,二小姐更是由今早便失了踪迹,在下等人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只得向府军求助,不然若是二小姐出了什么差池,待州主大人回归后定会掀起轩然大波!”一旁的华志明连连点头,以示赞同之意。
崇名将军与赵成恩对视一眼,颇觉不同寻常,崇名将军双眉一拧,说道:“传令,着一玄将率其本部军士,清扫州府城大街小巷形迹可疑之人,以确保年关将近,州府城治安清明。”
华望云、华志明二人不由地大喜过望,知晓崇名将军此言是同意出兵相助他们寻找二小姐下落,只是为了掩盖二小姐失踪的消息,故而假借年关治安之名,以防有人心怀叵测,对二小姐不利。
“是!”帐外自有传令兵将崇名将军的命令带给一众玄将。
“今有华望云、华志明两人未得调令,擅闯府军驻地,押下去各处三十军棍,不得运功抵抗,否则罪加一等!”
随后开口之人却是赵成恩,借着崇名将军发号施令的空档,定下了华家二族老的罪责,却无丝毫偏颇,惹得崇名将军无奈一笑,既是笑他的固执,不念旧情,亦是笑他的军纪严明,不循私情,这每人三十军棍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华家二族老被之前押送他们的四名军士两两一组,将他们二人架起,拖往帐外,欲哭无泪,想不到他们一大把年纪了,平日里又是养尊处优惯了,今日竟要一试这府军军棍之滋味,实在令人肉紧不已。
看着离开帐门的身影,赵成恩问道:“崇名长老以为何?”
闻听赵成恩称呼他为长老,而不是将军,崇名长老抚须说道:“此事古怪,以青华莲灯之妙,以华家丫头之能,何事能耽搁她半月多毫无音讯?成恩,今日之后,你我定要加倍小心,莫要给宵小之辈可趁之机!”
“是,晚辈知道了。”赵成恩应道,下意识看了眼断臂,而仅剩的右臂拳头攥紧,青筋暴起。
而帐外,木棍击肉声,军士报数声,华家二族老惨叫声,声声不绝,想必,有什么正在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