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你就叫我声姐姐好了。”
姐妹?青华虽然能料到对方已然知晓自己的身份,但对于妖主要与自己姐妹相称还是感到惊奇,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处?所以小声试探道:“琼姝姐姐…”
“诶!好妹妹。”
妖主答应的很欢快,很利索,看起来的确是有心与青华相交。
当了十几年的姐姐,今日竟然也有了做妹妹的时候,青华颇感新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妖主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什么,只不过一时间毫无头绪罢了。
而一旁的紫毛鼠听着妖主与青华两人彼此姐姐妹妹地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蛋儿憋笑憋的通红一片。
远处惨叫声渐隐渐消,不一会儿,矛兔拖着瘫成死狗般的洛不易走了过来,路过后,看也不看众人一眼,洛不易只来得及与青华对视一眼,便被拖着离去。
“妹妹心疼了?”妖主斜睨了青华一眼说道。
“没,青华这就走了,琼姝姐姐,紫玉前辈,保重!”
说完也不等二人回话一个跳跃便离开了,只是样子像极了狼狈而逃。
“哈哈”紫毛鼠乐的捂着嘴直笑,却被妖主一个眼神后吓得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保重了,青州之主……”
这几天对华凝来说简直是噩梦,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能让她像如今一般难以过活。宫内到处都在议论自己的婚事,议论那个不知所谓的黄明,可是再如何不知所谓,那人也是被州主大人同意了的未来二小姐的夫婿,而且,二小姐还只是个妾室。
“缨儿,姐姐是不要我了吗?”华凝躺在绣榻之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小姐,主人她…”
红缨看着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的华凝心疼的要命,为什么将小姐逼成这副模样?自己斗着胆子跑去向主人汇报却被告知州主正在与人商谈机密,将自己赶了回来。
话只说到了一半,可华凝照样理解了红缨的意思,一时间悲从中来,眼泪自眼眶滑落,将枕头慢慢染湿,却哭不出丝毫声音。
洛不易啊洛不易,你再不来,咱们就……
突然,华凝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唤道:“缨儿,缨儿…”
将头扭向一旁暗自落泪的红缨闻听华凝的叫声急忙回过头来,应道:“诶,缨儿在呢小姐,有什么吩咐,你说,缨儿听着呢。”
“把瞎子爷爷给我的三个锦囊找出来。”华凝轻声吩咐道,眼中流露着希冀。
红缨应了一声连忙翻箱倒柜去找,然后将其马上拿到华凝枕边。
华凝颤颤巍巍地拿起三个锦囊看了看,然后将写有“甲”字的放在留下,其他的两个还轻轻放回枕边。
“这是‘因缘结’?”红缨眼睛发亮,对啊,还有老瞎子的锦囊,老瞎子算的那么准,应该早就算出来小姐会遇到什么困难也说不定。
两手分别往左右轻轻一拽,因缘结便被无声地解了开来。华凝两指探了探,取出了一方折好的小纸条,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屏住呼吸看了眼上面的字,瞳孔猛然收缩起来。
“小姐,上面写的什么?”红缨好奇地问道。
华凝却并未回答红缨,只是吩咐道:“缨儿,帮我倒杯水来。”
不疑有他,红缨马上转身倒了杯水来,然后将华凝从床上扶起来,喂了她一口水喝,只是这一打岔,红缨便暂时忘了锦囊之事。
“我要再去见一次姐姐!”华凝眼中尽是倔强。
红缨想劝却不知从何劝起,只得由着华凝的性子来。服侍华凝这么多年,她自是很了解自家这位小姐的脾气,看似天真烂漫,其实脾气执拗的很,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变,以前还有主人能制止,可现在这状况,估摸着主人也不会来了。到底为什么主人和小姐会变成这样?
许是喝了些水让华凝能有力气站起来,在缨儿的搀扶之下向青华宫的大殿走去。一路上侍女侍从们见华凝能下地走动,也是各个都十分欢喜,毕竟这位二小姐平日里待人极好,他们可不希望二小姐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