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也不容易啊!”
“大约是在十七年前吧,那一日的天跟要塌了似的,听人说中州的天上破了个窟窿,到处电闪雷鸣,天昏地暗。然后四处出来许多的妖魔,到处杀人,吃人,哎,造孽啊!”
“豆女的命太不好了,先是老母亲被妖魔杀了,轮到她的时候被好几个妖魔按在地上就是一阵羞辱啊,要知道妖魔都体型巨大,那东西也大的出奇,当时豆女她的嗓子都几乎哭喊哑了!”
“兴许是在豆女身上尝到了甜头儿,那群妖魔竟然没有杀了豆女,而是破布似的将她丢在路旁,我当时还偷偷去看过,哎呦,简直惨不忍睹呦!”
老妇人心眼儿不错,说着还抹了把眼泪,看来的确是个心善的人。
洛不易摸摸并没有半根胡须的下巴,装作老成的样子颇有些可爱:“所以自那之后豆女就成了春女?”
“哎!”老妇人叹了口气,点头道:“的确如此,不知道豆女是怎么了,真做起了春女的勾当,也不知是中了邪呢还是入了魔…”
老妇人絮絮叨叨的说话却是让洛不易将心中许多的疑惑一一解开,只不过前因后果让人无奈,再想起向他们来时方向而去的那群道士,洛不易揉了揉眉心:“都弄错了啊!”
“洛不易,回去!”龙马背上的嵇长歌神色坚定。
洛不易眯着眼与嵇长歌对视道:“你确定?”
“嗯!”嵇长歌深吸口气点了点头:“我确定!”
“我做的事,因果我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