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的法术已经去了大半,要是再这样下去,他怕是似乎只有败亡这一条路可走。
至于钟期,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贸然越级使用宗师的力量,险些让经脉爆断,现在仍在隐隐作痛,再来一击他怕是难以使得出来了。
两人各自后怕不已。
“天将殿少主果然少年英才,在天将殿史上能在此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修为的只怕不出一手之数!”顿了一顿,钟期道:“不过这样一来老朽更是留不得你了!”
钟期清亮的眼中闪过一道莫名光彩,自腰后内袋中取出一方形玉玦,上面虬吻做环,篆字为纹,带有一股莫名神韵。
那钟期持之郑重拜了三拜,庄重道:“恭请圣祖镇压之!”
玉玦光晕一闪,洛不易只觉眼前一白,竟就此丢了意识,软软瘫倒。
“不好,是皇族遗宝!”
嵇长歌不意这钟期竟还带着如此重宝,来不及多想,下意识上前两步抱起洛不易挡在他身前。
钟期手中的玉玦光晕再闪,一道正大光明之气径直打入嵇长歌胸口,穿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