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丛丛火焰自那些小小的药丸爆炸开来,其中更有几个产生了大量的烟雾在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猝不及防的爆炸与瞬间遮挡的烟雾使东厂一方产生了混乱,不仅如此,其余的刺客也纷纷开始掷出随身所带的火药与烟丸,又一轮的爆炸与烟雾再次席卷场中,这时东厂与锦衣卫已经看不到了敌人。
林梦婷以及一众刺客已经跃至一旁的屋顶,铁浮屠的铳兵纷纷开火,虽然又射杀了了两名刺客,但却已经无法阻拦他们逃离。
陈公公看着已经逃离的的刺客,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一旁的下属急忙请命:“公公,属下这就派人将刺客缉捕。”
“不必了。”陈公公淡然的道:“让他们走。”
“可这刺客”那名下属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天峰什么时候回来?”陈公公问。
“禀公公,据宁波府卫所回禀,冷总旗已于十日前启程回京,想来这一两日便可回东厂复命。”
“等他回来,带他来见我。”说罢陈公公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哦?”冷天峰略有些奇怪,“为什么要等我回来?”
“你觉得呢?”陈公公反问。
“您是想派我去天山追杀林梦婷?”冷天峰问道。
“你是我的义子,帮我完成这件事我定然有重赏,我可以许诺,等你从天山回来可以直接跳过百户升为千户,”陈公公看着冷天峰,突然露出了微笑,“义父可是很看好你的。”
“多谢,”冷天峰不置可否,“但您知道我对这个破东厂和锦衣卫一直都没什么兴趣,升不升官奖不奖赏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这就回去收拾行装启程去天山。”冷天峰说完也不行礼,转身便走。
“等等,”陈公公叫住冷天峰。
“义父还有何事?”冷天峰扭头问道。
“你虽是我最为宠爱的义子,但是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东厂,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陈公公的话语间带着一丝怒意。
“多谢义父提点,”冷天峰扭回头一边向着屋外走去一边说道,“但是您也别忘了我不仅是您的义子,更是鬼炎门人,行止由心,望您多担待。”
看着冷天峰离开的背影,陈公公的眼中突然间多了一丝杀意,心下无比愤怒,不由忖道:“若不是留着你的小命还有别的用,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他咬牙平息心中的怒火,喝了口茶稳定住心神,大声说道:“你们出来吧。”
这时后堂走出两个人影,一个身长八尺身披斗篷,用一副面具遮挡住面孔让人不知其面容;另一个是一位妙龄女子,身着一套淡黄色衣裙,杏眼桃腮,甚是娇媚。
“小女子河野美绪见过东厂督主陈公公,”只见她向陈公公鞠躬行礼并接着道,“这位便是我河野宗家的长老,这次奉家族之命前来与陈公公商榷。”
“在下河野宗政。”那身披斗篷之人说道,他声音嘶哑让人雌雄难辨,口音更是怪异,吐字虽然清晰但仍是让人觉得奇怪。
“二位请坐,”陈公公不以为意,“那人便是冷天峰,你们苦寻了二十二年的人。”
这时河野宗政与河野美绪刚刚坐定,河野美绪看了看河野宗政开口道:“陈公公,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到底需要我们做什么?我河野家愿不惜一切来换回我的堂兄。”
“不惜一切,”陈公公脸上挂着笑意,“那你们就应该还记得二十二年前送你另一位堂兄回东瀛时所写的信吧。”
“当然记得,”这时河野宗政插话,“但是你要的东西我们却还未找到。”
“二十二年,仍未找到?”陈公公面带讥笑。
“不错,”河野宗政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嘶哑难当,没有一丝变化,看起来他并未受陈公公嘲笑的影响,“那个地方在宋真宗年间便已损毁,我们也只知道大体的位置,还需要慢慢找寻。”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我的耐心已经消磨的所剩无几,不要再让我失去耐心,那个后果可不是你们想要的。”
“陈公公,还请多宽限,”河野美绪急忙说道,“我河野家定当竭尽所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