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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之我只是个演员》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传承
和宋佚的抱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在场大多数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没人纠正、阻止,会给其他人一种“她们的抱怨是正确的”的错觉,进而在执行徐容的要求时大打折扣。



批评总是刺耳,无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就像当初排《明朗的天》、《虎符》时,焦菊隐因为对剧组成员要求太过苛刻、批评过于尖锐,导致剧组甚至到了集体罢工的地步。



但事实证明,大师之所以能够成为大师,是因为在他们擅长的领域,他们即使做不到总是正确,但也相差不多。



千里之堤,往往毁于蚁穴。



“铃铃铃。”



李六一伸手按响了手边的铃铛,严肃地看向张晓斐以及宋佚,问道:“你们既然有意见,刚才徐院当面为什么不反驳?”



小张同学和宋佚面面相觑,她们就是小小的抱怨一下,李导怎么还上纲上线了?



李六一从她们的表情当中猜到了她们的想法,道:“我知道大家可能觉得我小题大做,我维护徐院,并非因为他是领导,他分管演员队和舞美,也管不到我头上,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徐院亲自指导你们排戏的机会有多难得?”



瞅着宋佚和张晓斐大眼瞪小眼,李六一又意识到,对于她们俩而言,这个机会似乎一点也不难得,于是道:“对你们而言,也许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机会,但是你们知道我们已经接到了国内多少院校发来的对徐院的邀请吗?你们知道有多少人愿意花上百万请徐院去授课吗?”https://



丁志成看着李六一苦口婆心的模样,接过了话茬:“如果我们自己都不尊重我们自己的大师,又怎么能指望别人尊重他?”



“是啊,当着别人的面,没有缘由的议论自己的老师,是不对的。”卢芳也以一个前辈的口味叮嘱道。



宋佚完全没想到一句抱怨竟然惹来了这么多人的批评,忙解释道:“我们,我们开玩笑的。”



“以后再也不会了。”得益于亲妈的教导,小张同学对于道歉的核心要点总是能够把握的十分精准。



而此时,和徐容在走廊当中并肩走着的冯远正道:“徐院,我越想越认为‘共同创造’这一理念十分具有普适性,你要是有时间,不如亲自导一台戏,作为你学术成果的集大成之作。”



徐容笑着跟冯远正对视了一眼,冯远正是个通人。



这个理念,他其实只算半个创造者。



动荡之年开启伊始,焦菊隐作为资产阶级学术权威应声而倒,后罹患肺癌,而且发现时就已经扩散至全身,医生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并未告诉他实情。



但因焦菊隐过于博学,从病床栏杆上的拉丁文卡片中得知了自己的病情。



当他见到从大西北赶回看望的大女儿,道:“我过去十年写了几百万字,要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一生的著作都写得多,可惜全是交待自己罪行的材料。现在我的日子不长了,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留下来,但还有一些多年做导演的心得体会,一定要把它留给后人,我自信自己还可以再活两年,你要把我说的都记录下来,我要争取把自己多年探索实践的收获,比较系统地整理出来交给后人,我现在是生命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什么顾虑也不会再有了,这可要为难你了,孩子。”



然而,事与愿违,焦菊隐对于化疗反应非常强烈,病情急转直下,当年8月,便悄悄然地、冷冷清清地、有悔有恨有怨地走了,带着那些他想说而没能说出来的话,离开了这个老舍离去时他就想跟着离开的尘世。



其一生大多数对于戏剧的经验、思考、学术成果,也随之埋葬。



最终,焦菊隐也没能把他一生的心得、感悟交给后人,但在被打倒之前,他拟订了两篇论文提纲,其一为《论民族化》,其二就是《论推陈出新》,在《论民族化》当中,就有一句“欣赏者与创造者共同创造”。



尽管因为时代原因,这两篇提纲最终都没能变成实打实的学术成果,但焦菊隐在提纲中写的十一个字,到了徐容如今的高度,已经是足够多的提示。



而《茶馆》的影像资料也充分印证了他的思考方向是正确的。



这也是他选择留在人艺的原因之一。



人艺是一座生活过多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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